說完,又轉頭看向柳嬋真,厲聲道,“還不快謝謝你姨夫!你做下這等醜事,你姨夫非但不怪你,還在為你著想!”
柳嬋真知道自己此刻該伏低做小,該順著母親的話說,該否認和崔衡的關係。
但想賭一把,想賭崔衡對也曾有過那一點點的心。
這件事如今已經鬧出來了,也深知的份做不了崔衡的妻子,但只要不去那個瘋子邊,可以拋棄一切所謂的尊嚴與清名。
或許有人會寧死也要留清名在人世,但柳嬋真不是這樣的人。
貪生怕死,想要活著。
徑直跪在地上,道,“兒誰也不想嫁,只想留在表哥邊哪怕做妾。”
王氏登時瞪大了眼,看柳嬋真的眼神如同見了鬼。
打死也想不到,自己從小養到大的兒,竟會說出這等不要臉的話,險些氣得背過氣去,指著的手指抖著,“混賬!我怎會有你這樣不要臉甘願下賤的兒?!”
崔博元也變了臉,他本以為柳嬋真是兒家,臉皮薄,他這麼連哄帶嚇的說上幾句,定能震的柳氏母言聽計從。
眼看也要了,誰知這柳嬋真竟油鹽不進!
他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竟還不管不顧的說出這等厚臉皮的話!
“伯父。”柳嬋真楚楚可憐地看向崔博元,道,“我確實心悅表哥,我知我份低賤配不上他,我也不求能做他的妻子,只要能陪在他邊,我也此生無憾了。”
“若要我嫁與旁人,我寧願一死了之。”
柳嬋真這話其實也是在暗示崔博元,若要強行將送給旁人,寧願一死也斷不會讓他得到什麼好。
當然,也不會真的去死。
只是說說而已。
“瘋了,瘋了,你真是瘋了!”王氏現在連打柳嬋真的心都沒了,只覺得柳嬋真是不是腦子出現了什麼問題,還是當真被什麼髒東西附了。
不然,素來乖巧的兒怎麼會忽然說出這種話?!
崔博元沉著一張臉,他對上柳嬋真看似弱的面龐,心中卻忽而不寒而慄。
他總覺得面前這位許是知道了什麼。
“崔衡已有婚約,且謝氏祖訓夫婿不得納妾,柳姑娘,你和崔衡此生無緣,還是另覓良婿吧。”
此生無緣?
也許吧。
但卻不肯認,哪怕引,強求,也要和他綁在一起。
認定崔博元之所以趕在崔衡離開後來找他,也是不準和崔衡到哪一步了,不準崔衡是不是也心儀。
道,“謝氏是名門世家,定是通達理之輩,許會可憐我一片痴心留我在表哥邊。”
“況且……況且表哥從未和我說過有過婚約的事,若真是定下了婚事,不肯要我。”柳嬋真垂眸道,“我想聽表哥親口對我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