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又從隙中看了眼外面,天晴朗,瞧著剛過晌午的樣子。
抿了抿,怕和杏桃早早被崔衡發現會被送回去,便又低聲問,“能忍忍嗎?”
“我……”
杏桃苦著一張臉已然快哭了,“我已經忍了一路了。”
柳嬋真沉默片刻,道,“你等等。”
說完就開始在烏黑的馬車裡四下挲,最後終於讓找到一個瓷瓶。
把瓶子遞給杏桃,小聲說,“杏桃,委屈你了。”
“你就解在這裡吧。”
“這……”杏桃看著瓶子實在無法接。
“拜託你了。”柳嬋真雙手合十哀求著,“如果我們現在讓表哥發現,會被表哥送回去的。”
杏桃聞言,一咬牙,一狠心也就接了。
馬車繼續晃晃的行駛,而們主僕二人在一片顛簸和昏暗中竟睡了過去。
柳嬋真再次醒來是被食的香氣喚醒的,烤和濃湯的味道直往的鼻子裡鑽刺激著本就飢難忍的肚子。
們今日一直躲在馬車裡水米未盡,如今已經是的前後背了。
“小姐,我們現在可以出去了嗎?”杏桃小聲詢問。
本就昏暗的馬車如今已是暗不見天日,柳嬋真估著如今已經了夜,馬車走了一天也走得足夠遠了,便點頭道,“可以。”
杏桃得了信便要準備出去,可車本就昏暗,兩人又以極其不舒服的姿勢憋了一天,一時間竟在馬車裡跌了幾個跟頭……
眼尖的護衛發現最後一輛馬車有異,以為是了賊,連忙出隨的配刀。
“世子。”護衛快步上前稟告,“最後一輛馬車裡好像有賊。”
崔衡聞言掀起眼皮看向有問題的那輛馬車,眾護衛已將馬車圍了起來持刀以待。
篝火的暖映照在他的臉上,火明明滅滅,青的長睫在他眼下留下一道淡淡的痕跡。
護衛問,“世子,要現在手嗎?”
他深邃的黑眸平靜地看著那輛馬車,瞧不出喜怒,“再等等。”
護衛有幾分困,自家世子何時變得這麼……有耐心了?
往常早就讓他們手了。
崔衡緩緩起撣了撣上的灰塵,抬腳向那輛馬車走去,他走得很慢,一步一個腳印。
不知為何,護衛總覺得世子似乎是怕驚嚇到馬車裡藏著的人似得。
真是奇了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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