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好等這趟澗河之行結束,和崔衡的事就板上釘釘了。
崔衡走了兩步發現柳嬋真並未跟上來,他回瞧了一眼,只見那傻姑娘又不知站在原地胡思想什麼,笑得都快開花了。
他收回視線,冷冰冰地問,“你不吃飯?”
也不知他是在生柳嬋真的氣,還是氣自己又一次心。
柳嬋真笑了下,揚聲應道,“來了。”
還會關心吃不吃飯,分明就是喜歡。
坐下後,藍基先是給遞上了一碗熱氣騰騰的湯。
和杏桃早已是的飢腸轆轆了,各自接過碗吃了起來。
幾口熱湯下肚,柳嬋真的子都暖和了不,肚子的飢緩解了,心思就又活泛起來了。
捧著碗假裝在喝湯,時不時抬眼去瞧坐在對面的崔衡。
青年本就生得清雋如玉,他俊朗的五在火的映照下愈發深邃俊,他微微抿著,瞧著似乎不太高興的樣子。
柳嬋真以為自己掩飾的很好,沒崔衡發現,畢竟他看起來半闔著眼,沒有看。
但崔衡其實早將的小作看的一清二楚了。
他驀地抬眸看了過來,正巧對上探究的視線,心下一驚,連忙垂下眼假裝喝湯。
崔衡瞧著這一幕,心中是又氣又笑。
要看就大大方方的看,的,還被他一眼就發現了。
柳嬋真雖然沒有抬頭,但也能到崔衡一直在看。
忍不住在心裡打鼓,他做什麼一直盯著?難不是想著把送走?
這可不行。
正思量著要不要說幾句討好的話,就聽見男人清冷的聲音,“只喝湯能飽”
“啊?”還沒反應過來,碗裡又多了一塊金黃流油的烤,怔愣地抬頭看他,只見對面的男人依舊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好似剛剛的烤不是他放的一樣。
抿了抿,越發看不眼前的男人了。
藍基在崔衡後險些憋出病來。
說不必相見的是他,給柳姑娘遞的也是他。
小小咬了一口,滿留香,待嚥下後,方小聲問,“表哥近來似乎不笑了。”
崔衡愣了片刻,隨即垂眸道,“表妹的錯覺罷了。”
錯覺?柳嬋真又看了眼對面的青年,神淡漠,從前總是微微揚著的角如今卻是垂著的,一臉的清冷,宛若終年不化的雪山。
“不是錯覺。”柳嬋真小聲說,“從前表哥見我總是笑的,今日卻不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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