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崔衡咬牙道,“我能救你。”
他一面說著,一面又要起去砍那碩大無比的中柱。
他砍不斷金屬所制的繩索,難道還砍不斷木頭嗎?
柳嬋真看著這棵需要五人方能合抱的柱子,又看看崔衡手中那柄短而小的匕首,或許它可以劈開它,但這麼的柱子,等那柄匕首劈開,他們早已葬火海了……
這是死局,逃不出去的。
柳嬋真一把拽住崔衡的胳膊,能到他的子在發抖。
“能救你的,一定能救你的。”
他一面呢喃低語著,一面固執的去砍那中柱。
柳嬋真手去奪他手中的匕首,哭著說,“別試了,劈不開的。”
崔衡怕手中的匕首傷了柳嬋真,連忙停下了作,柳嬋真這才看清,素來冷靜的崔衡已是淚流滿面。
柳嬋真心若刀絞,為他,也為即將逝去的生命。
在這一刻,回往昔,已經有太多的人死去了,不想再看見崔衡也因而死在這裡。
“別試了,我走不了了。”
“表哥,我真的很謝你能來救我。”淚奪眶而出,聲已不調,“可我真的走不了了。”
“我不想再看見有人因我而死,你快走吧,不要管我了。”
白髮青年的後是紛飛的紅大火,似乎隨時要將他吞噬殆盡,他黝黑的瞳孔中倒映著燃燒一切的火與的臉龐,臉上的淚已被火烤乾,留下道道乾涸的痕跡,他神堅定地說,“我不走。”
“我已經錯過一次了,不想再錯過第二次。”
他今日若是走了,往日縱然活著也不過是一個麻木的幽魂罷了。
失去的滋味他驗過了,痛不生,生不如死。
他若不能救出去,他今日就陪著一起死。
只是好可惜,他看著穿過兩次嫁,卻還沒有一次是為他而穿。
柳嬋真的神在一瞬間變得極為複雜,似哭似笑。
咬了咬牙,隨即突兀地一把推開他,大喊道,“你是傻子嗎?!”
“我不要你陪我,你趕滾!”
“誰讓你來救我了?我說過了我早就對你沒了,你還的跑來,你以為這樣做我就會嗎?”
“不會不會不會!我討厭死你了,我討厭你先前一直高高在上的拒絕我,也討厭你後來的糾纏!”
“你是不是賤?別人不喜歡你了,你反倒深上了?”
“我告訴你,我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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