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主意或許可以看出對方對皇上的在意,但也會在更大的程度上推遠對方。
而且依的觀察,柳嬋真子平和,也沒什麼大志向,這一番言論估計反而會讓遠離麻煩。
秦如月正一句一句的回稟著,殿外忽而走進一位小太監,低聲道:“皇上,郡主的母親王夫人來傳話說。”
“郡主明日準備離京回老家去。”
秦如月微挑了下眉,竟真讓猜對了。
崔衡怎麼也沒想到他只是想讓柳嬋真吃味在乎他一次,卻反而將推得更遠了。
秦如月忍住笑意,一本正經地說:“皇上,這可和我沒關係啊,我都是按您的吩咐做的。”
崔衡的聲音有幾分沉悶,他現在的心已經沮喪到極點了。
“我知道。”
大殿一時間陷難熬的寂靜,只餘殿外幾聲幽明的鳥鳴聲細碎的傳殿中,良久,崔衡問:“這個主意是不是太蠢了?”
秦如月雖然覺得是真蠢,但崔衡可是皇上,可不敢這麼直白的說出來。
秦如月笑著說:“我看郡主子溫和平淡,看起來是不喜歡捲到太複雜的事中,估計是我今日找,讓心生退意了。”
溫和平淡?
崔衡不想到先前在侯府時的柳嬋真,那時的並非如此。
但崔衡很快也能想明白,的變化為何會這般大。
從前生活不定,前途暗淡,自然要拋下兒家的怯為自己謀取前世,可如今有郡主之尊,最可怕的敵人邵焱也已經死了,自然不需要再如同先前那般了。
把從前迫於無奈丟下的東西又找了回來,而後平淡安和的過自己的小日子。
其實以柳嬋真的子來說,若是他斷了的後路,或許又會如往日那般不得已的依附於他求生。
可這樣的事他卻做不出。
“皇上難道不去追嗎?”
秦如月見崔衡自始至終都坐在位置上發愣,不由有點著急,他不會真的什麼也不做,就看著柳嬋真離開吧?
若真是如此,可怎麼辦?
“你先下去吧。”崔衡道,“我答應你的事自會做到。”
秦如月依言告退,可臨走到殿門口時卻又退了回來,真心實意地建議道:
“皇上,要追求子,您這樣的套路只會將子越推越遠。”
崔衡抬眸對上的視線,只聽又道:“皇上既然這般喜歡,應該學著用自己的真心去融化他。”
崔衡了指尖,難道他對的心還不夠真嗎?
到底還要他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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