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命令後,所有調查組與行組的員立刻端著槍衝了上來,裡三層外三層的將邢立他們給圍了起來。
直到這時,邢立等人才終於回過神,看著一個個黑黝黝的槍口,所有人頭上都是冷汗直冒,有幾個膽子相對較小的更是都發了。
雖然他們這些人平時橫行霸道,打架鬥毆的事沒幹,但與裝備良,整齊肅殺的國家武裝力量對峙還是第一次。
“誤會,一定是誤會。”
“我是邢立,平川邢家的長子長孫,想必你們都應該聽說過吧?”
“他們都是我的朋友,不是什麼灰社會,我們都是遵紀守法的良好市民,一定是你們搞錯了。”
邢立上前一步,對著秦江和劉琛報出了自己的份。
這種大場面他也從來沒有見過,所以乾脆報出自己的來歷和背景,畢竟邢家與平川市各部負責人都是有一定關係的。
“平川邢家?沒聽說過。”
“不管你是哪家的,帶著這麼多人出來為社會治安就不行。”
“我命令你們立刻放下手中的管制刀,否則暴力抗拒執法,按照九州國的律法,暴力抗拒執法行為屬於嚴重惡劣行為,將會到律法的嚴懲。”
秦江也上前一步,拿著一個大喇叭喊了起來,一副秉公辦理的態度。
與他相比劉琛的態度就要更加強許多,畢竟秦江是平川的坐地戶,對於邢家還是有些忌憚的,而劉琛卻是從南疆來的,完全不給任何面子。
“灰不灰社會不是你們說了算,而是寧先生說了算,他說你們是你們就是。”
“趕放棄抵抗,否則立刻開槍擊斃你們。”
“預備!”
劉琛冷的說了一句,隨即下達了準備擊的命令。
“誇嚓!”
霎時間,所有調查組與行組員再次向前邁了一步,全都將保險打開了,作整齊劃一,肅殺的氣氛沖天而起。
不路人看到這一幕嚇的遠離了酒吧門口,這種陣仗他們只在電視裡看見過,全都一臉既張又興的表看著這裡。
看到這一幕,邢立心中頓時涼了半截,從小到大還是第一次報出自己的份後別人沒給面子,這讓他頓時到沒了底氣。
最關鍵的,剛剛過人群的隙他還看到了絕的一幕,之前門口那一百多號的小混混竟然全都跪在地上,而且每個人都戴著手銬。
邢立心中驚駭莫名,他這一百多號人可全都是英。
就算打不過調查組和行組的人,但是逃跑或者通風報信應該還是可以的,結果卻不聲不響的全被逮捕了。
單從這點可以判斷,眼前這這些調查組以及行組的人都是真格的,都是有備而來,否則不可能一上來就把人抓了。
想到這裡,邢立心中大致瞭解了現在的況,知道今天這是恐怕是很難善了了,於是心下一橫決定反抗。
“都踏馬還愣著做什麼,咱們沒有一個底子乾淨的,要是被一網打盡就別想出來了。”
“跟他們拼了,能逃出一個是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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