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邢立不算完,蘇浣紗的臉冷了下來。
“既然如此,那你乾脆劃出個道來。”
“這件事你想怎麼辦?”
蘇浣紗也不跟他多說廢話,當即反問起來,毫沒有示弱的意思。
也是做酒吧生意的,至明面上也是半個道上的人,多數人見到還是要客客氣氣的,又怎麼可能輕易落了面子。
聽到這話,邢立拿起酒杯又喝了一口,隨即笑意盈盈的說了起來。
“很簡單,讓這小子跪下來給我磕頭道歉,畢竟是他昨天打了我。”
“同時酒吧必須賠償我四百萬,包括手下兄弟們的醫療費、誤工費以及神損失費等等。”
“只要做到這兩點,我立刻帶人離開這裡,並且保證以後都不會再來找麻煩,甚至我還會安排兄弟們來給你看場子,絕對不會再有人趕來這裡鬧事。”
“這還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否則賠多錢都沒用,敢對我出手的人輕則挑斷手腳筋,重則高位截癱。”
“怎麼樣?我夠意思了吧?”
邢立指了一下坐在旁邊的寧楓,一副不依不饒的架勢。
昨天肋下一拳讓他記憶猶新,到現在都還有些悶的覺,多虧他平時總去打拳,有一定的抗擊打能力,否則昨天那一拳直接能都讓他去住院。
做為邢家大爺,平時只有他打別人的份,哪有被別人打的時候,這口惡氣要是不出,他又如何能輕易算完。
能做到這一步,已經夠給蘇浣紗面子了,要不是為了以後能把追到手,邢立哪還會廢話這麼多,早已經帶著眾人開始砸了。
說白了,他今天就是來鬧事的,不把昨天丟的場子找回來以後還怎麼在道上混,又如何跟手下幾百號兄弟代。
“邢立,你不要太過分了。”
“讓我弟弟給跪下磕頭道歉,你最好想都別想,就算跟你邢家拼到底也不會答應的。”
“至於他手打了你們,那也是因為你們在這裡鬧事才出的手,想要我們賠償也是不可能的,別說四百萬了,就算四百塊也不會給你。”
一聽邢立讓寧楓給他下跪道歉,蘇浣紗當即紅了眼,上散發出一凌厲的氣勢,完全不像平時那種千百的樣子。
拋開與寧楓的關係不說,有在這裡擋著也不可能讓人給邢立下跪道歉,就算手下最普通的員工也不行。
也是要面子的,如果這事傳出去了,那以後又該如何在平川市混。
“邢,兄弟們陸續都到了,整整來了十車人,都帶著傢伙來的。”
“我已經讓他們把酒吧給包圍了,沒有你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能進出。”
“只要您一句話,兄弟們立刻手,絕對不會含糊。”
就在這時,昨天那名滿臉橫的小頭目走了過來,恭敬的站在邢立旁彙報著,邢立點了點頭,隨即揮了揮手示意他退下。
聞言,蘇浣紗眉頭深皺,現在酒吧裡就坐滿了小混混,沒想到邢立又拉來了十車人,看來今天這事怕是很難善了了。
想到這裡,轉頭看了寧楓一眼,一抹擔憂之在眼底一閃而過,今天很難維護住寧楓了,就算現在向上級申請調人也來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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