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寧楓,對於天正集團來說,沒多大殺傷力。
就算寧楓手中握著百分之十遠華能源集團的份,那也無傷大雅,畢竟大頭還是在天正集團手裡。
但是要是得罪了任月,這事可就大了。
別說韋坐上東江省首富的夢破碎了,就是撬的資金,就能讓天正集團喝一壺,沒有了核心競爭力的遠華能源集團,不過是一個於破產邊緣的垃圾企業。
要是任月帶著技走了,沒準遠華能源集團,會為拖垮天正集團的最後一救命稻草。
如果有合同,還好說,可當初任月跟遠華能源集團簽署的合同,賠償金不過三十億。
在當時看來,這簡直就是天價。
可現在看來,對於任月能創造的巨大經濟價值而言。
這簡直是零頭罷了……
所以,越是這種時候,天正集團越要保護好任月,保護好任月手中的技,不能被外人撬走,這也是韋對任月和任月派來的代表,如此重視的原因。
但,他就算算破了天機,也他媽的想不到,任月的代表,竟然,竟然是被他視為奇恥大辱的,寧楓!
韋深吸了一口氣,他攥了拳頭。
最終,韋還是選擇低頭,在錢面前,任何的衝,都是跟自己過不去。
雖然他這麼多年,在天正集團經營頗深。
可要是把任教授給得罪了,搞不好,他這個董事長的位置,也就坐到頭了。
他不願意跟寧楓和任月好,有都是人願意好寧楓和任月。
“寧先生……”
“為了招待任教授,我昨天晚上,的確是一晚上沒有睡著。”
“您看,您大人有大量,要不然,就,就放過我,這一次?”
韋笑著看著寧楓,他心裡不停地罵娘。
這他媽的是什麼事,他怎麼知道,寧楓這個混賬王八蛋東西,竟然是任教授的代表。
也不知道寧楓這小子上輩子走了什麼狗屎運了,竟然能得到任月的賞識,為了任月的弟弟,真踏馬的是沒天理了。
他堂堂天正集團董事長,竟然只能在寧楓面前裝孫子。
看著韋這幅卑躬屈膝的模樣,寧楓冷笑了一聲,這就是商人,徹頭徹尾的商人,眼中沒有半點真實意,有的,只有利益。
“韋總可是說過,要讓我手裡這百分之十的份,變垃圾,變沒有任何權利的空頭支票。”
“我不知道,現在韋總說的話,還算不算數?”
寧楓掏了掏耳朵。
韋握拳頭,可臉上還是帶著笑容:“寧,寧先生說的是哪裡的話,我那不過是一時氣話,怎麼會真的這麼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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