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長山的語氣平淡,但卻帶著一子威嚴,這是他第一次見寧楓,就在寧楓面前,所展過的氣勢。
是他為東江省調查科副科長的氣勢。
寧楓越抗拒,越拒絕,他就越覺得這事不對勁。
如果寧楓是東江省巡查組組長,為什麼不願意來參加宴會?
還是說,就如同旁人所說的那般,寧楓,不過是個騙子,真正的東江省巡查組組長,南部戰區指揮使,還在南疆。
本沒有到東江省來。
寧楓冷笑著,他聲音愈發冰冷。
“好,耿組長不是要我去參加宴會嗎?”
“就在江樓,等著我,今天,誰也不準離開江樓!”
“擅離者,殺無赦!”
鄭長山呵的笑了一聲:“那寧組長,什麼時候到啊?”
“別讓我等,等到明天早上是不是……”
“要不然,寧組長,我現在派人去接你?”
“我是怕你,半路上反悔,突然跑了怎麼辦。”
鄭長山說著,言語中,早已斷定,寧楓本就不是東江省巡查組組長,可笑他竟然還對這個騙子卑躬屈膝。
他算得上什麼東西!
把整個東江省調查科,平川市調查組,調來,調過去。
如果不是這次,東江省巡查組的副組長,耿忠,耿組長到這來,誰能知道,看上去再真實不過的寧楓,竟然是個騙子。
耿組長說,他來之前,家裡的長輩告訴過他,九州國第一戰神,南部戰區指揮使,現在還在南疆坐鎮呢。
寧楓,不可能擅離職守,離開南疆,不然的話,本不足以震懾南方十六國。
如果寧楓真的離開了南疆,那南方十六國,怎麼可能如此消停,此刻恐怕早就蠢蠢,準備攻打南疆關隘了。
所以,因此可以判定,寧楓絕對還在南疆。
而此時此刻在平川市的這個,肯定是個騙子。
這也是耿忠對鄭長山解釋的原因,至於上午給寧楓打電話的溫東林,也不過就是假裝客氣一下,雖然他不敢斷定寧楓的份。
但有耿忠的話在先,比起一個他本不認識的人,溫東林,當然相信耿忠的話。
兩人,可都不是南疆人,都是從京城而來。
而剩下數名員,全都是奔南疆遠赴於此,對於他們而言,寧楓所代表的意義,難以言表,僅憑一己之力,奪回三州之地,雪恥南方,對所有南疆人而言,寧楓,就是他們的神信仰,神支柱,無冕之王!
如果不是王侯制度百年前就已被迭代更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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