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聽了寧楓的話後,兩名審訊員徹底怒了。
朱逸群拍桌而起,用手指著寧楓,一臉凶神惡煞的模樣。
“寧楓,這裡是審訊室,你在那裡狂妄!”
“你還敢看不起我們兩個,也不看看你現在是副什麼德行?”
“什麼南疆戰神,什麼九州國第一戰神,統統都是狗屁!
“你現在就是一條喪家之犬,狼狽至極!”
“哦,不對,說你是狗,那是對狗的侮辱,就你這樣的,連狗都不如。”
“對了,聽說你是個孤兒?”
“你爸媽可真明智,一生下來就知道你是個廢,早早的就把你給扔了。”
“你這個有爹生,沒娘養的雜種!”
“呸!”
朱逸群對著寧楓,劈頭蓋臉的罵了一通,什麼狠罵什麼,什麼難聽罵什麼,心中那一個爽,別提多得勁了。
一直罵道快要岔氣了,這才不得已停了下來,扶著桌子急促的息著。
寧楓的眼神,驟然冷了下來,坐在那裡冷冷的盯著朱逸群和夏建仁,心中的怒火正在悄然升起。
不知道多年了,已經很久沒有人敢當著面這麼罵他了,上次敢這麼罵他的人,現在骨頭都已經爛沒了。
見寧楓不說話,夏建仁卻是站了起來,揹著雙手走到寧楓面前,一臉倨傲的神。
“寧楓,聽我一句勸,乖乖的把罪給認了,這樣對你我都好。”
“你自己得罪了什麼人,心裡應該比誰都清楚,這一次你進來,恐怕是很難再出得去了。”
“不如趕認罪,這樣也省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當然了,即使你不認罪也沒有用,這裡現在就咱們三個人。”
“你有沒有罪,不是你說了算,而是我們兩個說了算。”
說到這裡,夏建仁稍微停頓了一下,在寧楓面前站定,一臉笑的用手在他的臉上拍了拍,那架勢就好像是在教訓小弟一樣。
“寧楓,現在我們懷疑你在南部戰區時,私下大搞個人崇拜,拉攏人心,結黨營私,意圖分裂南疆。”
“你如此居心叵測,就是在辜負國家,辜負人民對你的信任與期,你行為令人髮指,你的德行令人不齒。”
“而且我們極度懷疑你與南疆十六國在私下勾結,出賣國家軍事機,收取鉅額賄賂,瓦解軍事防,企圖叛出九州國。”
“你簡直就是九州國的恥辱,是整個南部軍區的恥辱。”
“像你這樣人渣,本就不配活在這個世上!”
夏建仁越說越過癮,說道最後聲音都高出了幾個分貝,能夠當面辱罵寧楓,是一種十分過癮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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