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寧楓這麼說,韋昊然很是尷尬,只能低著腦袋,一句話也不敢說。
東江省的宴會,他也去參加了,當時寧楓從天而降的畫面,依然歷歷在目。
能調幾十架軍用直升機包圍一個宴會廳,以雷霆手段制耿忠,這種事整個東江省,也就只有寧楓能做到。
以前不知道寧楓份的時候,他在寧楓面前耀武揚威也就算了,可現在知道了寧楓的份,他算是什麼東西,當然只能在寧楓的面前老老實實的低頭。
現在東江省巡查組還在審查天正集團當中,天正集團的死活,只不過都是寧楓一句話的事。
見韋昊然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寧楓只覺得好笑,沒有再搭理他,拉著子衿就走了進去。
直到寧楓走遠後,韋昊然才敢抬起頭,衝著陳凱和宋大炮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兩個過來。
“韋,你這是怎麼了?”
“你對這個寧楓,怎麼這麼客氣?”
“他不就是個……”
陳凱屁顛屁顛的跑過來,一臉不解的表,指著寧楓的背影繼續詆譭,只是話沒說完,就被韋昊然再次了個。
“閉,你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
“剛才給你一個,你不長記,還敢侮辱寧先生。”
“敢在寧先生的面前裝13,你們兩個蠢貨也配?”
“要不是趕著進去參加宴會,老子恨不得現在就打斷你們的狗。”
“警告你們,一會進去以後都老實點,離寧先生能有多遠就多遠,最好不讓他再看到你們。”
“都踏馬給老子停好了,今晚這場宴會里,你們誰都可以得罪,就是不能得罪寧先生。”
“否則,你們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韋昊然殺人般的目看了陳凱二人一眼,隨後才走進了宴會廳。
他們的邀請函,畢竟是韋昊然給的,要是這兩個蠢貨不服氣,進去之後再惹到寧楓,到時候連他都得吃瓜撈。
見韋昊然走後,陳凱和宋大炮面面相覷,滿臉的冷汗,一副劫後餘生的模樣,他們那裡想得到,寧楓的來頭居然這麼大,連韋昊然看見了都得尊敬有加。
可笑他們剛剛竟然還在嘲笑寧楓,還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只不過,地下的,不是寧楓,而是他們兩個。
“陳,怎麼辦?”
“連韋都不敢得罪,看來這個寧楓的份不一般啊。”
“咱們剛才得罪了他,現在進去,會不會再惹到他?”
“實在不行,咱們兩個就別進去了。”
想了一下,宋大炮一臉苦瓜相的說出了自己的建議。
“還能怎麼辦,人都已經得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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