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寧楓的話,子衿眉一挑,小手用力一擰,瞬間把寧楓的耳朵給擰了個麻花。
“疼疼……”
“快鬆開,耳朵要掉了!”
寧楓吃痛,連忙護住耳朵求饒。
他心中很是納悶,以前子衿都是掐他的腰或著肋下,現在竟然開始掐耳朵了,也不知道是跟誰學的。
此時,寧楓的耳朵又紅又疼,舉著雙手錶示投降,兩人打鬧在一起宛如一對熱中的小一般。
“哼,什麼給我背,明明就是目的不純。”
“讓你陪我去洗澡,不是讓你和我一起洗澡,如果連這都聽不明白的話,我看這耳朵趁早揪掉的好。”
子衿撇道,當場揭穿了寧楓的小心思。
“不,不,是我理解錯了還不行嗎?”
“手下留,我可不想當一隻耳。”
寧楓趕忙認錯,他實在是堅持不住了,耳部位傳來一陣火辣的疼痛,就算他是九州國第一戰神,也不了掐耳朵這種事。
見他認錯服了,子衿這才鬆開了小手,隨即話也不說的轉頭向著走廊的另一頭行去,中還輕輕的哼著唐小婉的歌。
“嘶……”
“七姐這小板,怎麼手勁這麼大,簡直疼死我了。”
寧楓表痛苦的著耳朵,心中卻是暗自肺腑了一句,看著子衿一副勝利者的模樣,角還是出了一笑意。
雖然每次調戲姐姐們都要付出代價,但對他來說卻是一種甜的負擔,他十分這種生活。
見子衿已經走遠,寧楓也不再猶豫連忙跟了上去,一邊走一邊著耳朵,目卻是越過子衿朝著走廊的另一頭看去。
由於這一層只有他們兩個人住,一項節省的林景河為了給孤兒院省點電費,沒有把走廊的燈全部開啟,此時走廊的盡頭一片漆黑,彷彿一張黑的巨口。
“呼……”
一陣風從窗戶吹了進來,讓寧楓不打了一個哆嗦。
怪不得子衿要找他陪著去洗澡,這個場面多有些恐怖片的既視,別說一個弱的小生,恐怕一般的男生都會心裡發。
有些人膽子大,但卻畏懼黑暗,有些不怕黑卻天生膽小,所以怕黑和膽小完全是種概念,好在寧楓對於黑暗早已習慣。
在南疆的時候,每次執行刺殺任務的時候也都是黑夜,有些時候為了躲避敵人的搜查,甚至還要特意藏在一些山之中。
那種地方黑的那一個手不見五指,與那種環境相比,現在這點黑暗本算不了什麼。
何況,為九州國戰神,他雙手沾滿鮮殺敵無數,一沖天的殺氣當真是神鬼見了都得繞道走,寧楓心中完全沒有毫的畏懼。
很快,在子衿的帶領下,兩人來到了浴室門外,直到這時寧楓才看明白是怎麼回事。
原來走廊的盡頭是一間大浴室,裡面分了男浴室,顯然是專門為了孩子們集洗澡的時候方便管理才建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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