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聲。
就在安然三人全都沉默不語的時候,病房的門確實被人給一腳踹開了,隨後衝進來了幾名穿著黑西裝的大漢。
看到這一幕,安然三人全都嚇了一跳,不知道這些人是要進來做什麼,不過從他們那冷酷的表來看,絕對是來者不善。
“你們是誰?不知道這裡病房嗎?誰讓你們進來的?”
“趕出去,否則我可要報案了!”
還是陸崢最先反應過來,橫一步直接擋在了安然的面前呵斥道。
“老頭子,這裡沒有你的事,識相的趕給我們讓開。”
“我們要找的是!”
見陸崢出來阻攔,站在最前頭的一個西裝男指著子衿說道,語氣冰冷又堅定。
然而,聽到這話,陸崢不由微微一愣,他本以為這些人是來找安然麻煩的,結果沒想到卻是找子衿的。
對於子衿他還是十分了解的,也知道是寧楓的七姐,畢竟上次子衿獲得國際大學生聯賽冠軍的時候,他們電視臺可沒派人去採訪。
“哼,找也不行!”
“這裡是醫院,是病房,病人需要安靜休息,不管你們有什麼事還請你們先出去。”
“還有,你們究竟是哪裡來的,憑什麼要帶走小姐,難道你們不知道私自限制人自由是違法的嗎?”
陸崢毫不肯退讓的說道,隨後又橫移了一步直接擋在了子衿的面前。
如果換做以前的話,他是絕對不會出面替子衿和安然擋災的,甚至他都不會來醫院探安然,他與安然完全就是上下級的關係,所以完全沒有必要這麼做。
而且他做人一直都信奉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只要不涉及到他的事是絕對不會過多幹涉的。
不是他這個人自私沒有同心,而是在這種魚龍混雜的社會當中,想要生存下去他就必須學會明哲保。
否則一旦不小心招惹了那個得罪不起的大人或著勢力,那他這個臺長也就幹不下去了。
千萬不要以為一個臺長的份有多高,與那些大家族的人相比什麼都不是,搞不好人家隨便用一些關係就能讓他回家休息。
至於他今天敢站出來擋在前面,則完全是衝著寧楓的面。
自從耿忠的那件事開始,他就一直在留意寧楓,他覺寧楓的份絕對不止東江省巡查組組長這麼簡單,否則絕對不會把赫赫有名的京都耿家給弄的家破人亡。
不過這也只是他的一個猜測而已,直到在拍賣會上看到寧楓掏出黑龍卡豪擲兩千億拍下天啟戰刀之時,那個時候他才確定寧楓的份絕對不止這一個。
他應該還有級別更高的份,至於高什麼地步那就不是他能想到了。
也正是因為這樣,他才從心裡打定主意,以後無論發生任何事都要堅定不移的站在寧楓的一邊,而現在有人來抓子衿正好給他提供了一個可以表現自己的機會。
不是他的心機太深,而是他在過安然和子衿向寧楓表達一個資訊,那就是他對寧楓的絕對忠誠和信任,也讓寧楓明白他就是自己人。
然而,見陸崢不讓開,為首的西裝男也不再廢話,直接掄起拳頭就朝著陸崢砸了過去。
“老傢伙,給你臉不要,非要在這裡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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