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鄭長山的安排下,原本坐在三號桌的那個人一臉灰突突的換到了十一號桌,而吳迪則是在三號桌坐了下來,臉上滿是驕傲得意的神。
看到這一幕,現場所有人都明白了。
什麼狗屁的生日禮,老爺子和鄭長山在那一唱一喝的,一個扮白臉一個扮黑臉,他們這麼做無非就是在要錢罷了。
這種做法就差直接手進他們的兜裡往外掏錢了。
不過,有了第一個開頭的,那就會有第二個第三個,很快又有一名坐在四十九號桌的賓客走了過去。
他倒是沒有給下跪給老爺子拜壽,十分乾脆的掏出一張銀行卡便被換到了五號桌上。
見狀,整個宴會現場頓時熱鬧起來,前去主桌送禮拜壽的人此起彼伏,他們這些人現在全都清楚了遊戲規則,知道花的錢越多,做的位置也就越靠前。
不過他們這些人倒是非常的願意這樣做,至這樣就可以離著老爺子和鄭長山近一點。
很快,一個又一個的賓客前去送禮,瞬間很多人的座位都進行了調整,甚至有的人直接從倒數的幾張桌子直接坐在了前五號桌子上,這度不可謂不大。
然而,對於這種花錢買座的行為,卻是被韋和錢玉龍等人所不齒,看著那些為了能換到一個好座位而狂花上千萬的人,他們幾個的心中充滿了冷笑。
當然,還有一部分賓客正在心中苦連天,他們這些人不是沒有實力,只是今天上本沒帶什麼銀行卡,而手機支付的話那麼大的額度是支付不了的,所以他們這些人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換到越來越靠後的地方。
“瘋了,瘋了,這些人徹底的瘋了。”
“為了一個宴席上的座位,他們竟然捨得花出這麼多錢,真不知道這樣做又有什麼用。”
“韋,咱們現在怎麼辦?”
看了半天,錢玉龍怒聲道,隨即轉頭看向了韋。
聞言,韋卻是搖了搖頭說道。
“咱們什麼都不用做,既不用去獻禮,也不用管他們這些人的閒事,畢竟錢是人家自己賺的,所以人家喜歡怎麼花就怎麼花。”
“反倒是咱們幾個,弄不好一會又要遭殃了。”
聽到這話,錢玉龍也是不點了點頭,他也已經預料到這一點了,這場宴會他們這些孃家席上的人是最不待見的。
他們這幾個人誰都沒有想要過去給老爺子送禮的意思,在他們看來送了也是白送,所以還不如把錢留在自己的口袋裡有意義。
實際上,他們現在心中充滿了失。
老爺子為世豪門家主,不僅沒有為平川市商界眾人的代表或者領頭人,反倒是與鄭長山、汪毅和邢立這樣的勾結在一起,甚至還以自己的生日為藉口要錢。
就在這時,鄭長山終於還是發難了,該來的總歸要來,想躲也躲不掉。
“哈哈哈……”
“韋總,錢總,陸副臺長,大家的禮都送的差不多了,現在可就是差你們這一桌沒人去送了。”
“難道你們也沒有準備禮,不可能上連張銀行卡都沒有吧?”
鄭長山站在主位上,直接點名道姓的質問起來。
見狀,韋卻是轉頭看向鄭長山,雙眼中簡直都快要噴出火來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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