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楊出手。
的手掌覆上使魔的額頭，就在指尖到那片溫熱的、泛著紫微的皮時，一奇異的覺從的口湧了出來。
那是魔力。
不是變狀態下那種充盈在每一管裡的、灼熱的、銀白的魔力，而是一種更稀薄、更象的存在。
它從心核中流出——可現在並沒有變，的此刻只是一個普通的、和常人無異的的。
沒有銀白的鎧甲，沒有發的子，沒有那些從骨骼中生長出來的利刃。
但心核就在那裡。
能覺到它。
就在口那個位置，在心臟的旁邊，或者說，在心臟的裡面，或者說，在心臟的“旁邊”但那個“旁邊”並不存在於三維空間中的任何一個座標點上。
它以一種無法被常規知的方式存在著。
像是薛定諤的貓。
白楊的腦海中突然冒出了這個比喻。
變前和變後的於一種量子疊加態——沒有觀測的時候，兩種狀態同時存在，互相糾纏。
當變的瞬間，疊加態坍，為那個擁有銀白鎧甲和發管的魔法。
當解除變，一切又迴歸到正常的、人類的形態。
可心核不一樣。
心核似乎永遠於疊加態中。它既存在於變後的裡，也存在於變前的人類軀殼中。
或者說，它本就不屑於選擇一種固定的存在方式，而是以一種更加高維的姿態，同時存在於兩種狀態之間。
所以現在，在還是一個普通人類的時候，的魔力能夠從那個不存在的“位置”流出，穿過的手掌，流向使魔的額頭。
這種覺真的很奇怪。
白楊著那流。
魔力從心核中湧出，像是一條被打開了閘門的河流，順著的手臂向前流淌，溫度不高不低，像是溫一樣自然。
它穿過皮，穿過指尖，在使魔的額頭上匯聚一個細小的漩渦，然後被某種機制吸收、讀取、記錄。
使魔的眼中閃過一道紫的芒。
那些懸浮在它頭頂的粒子開始劇烈旋轉，像是被投了什麼東西的湖面，泛起一圈又一圈的漣漪。
粒子在旋轉中重新排列，從一個雜的環狀結構逐漸收束一個規整的圓形陣列，每一個點都在確的位置上發出穩定的芒。
契約立。
白楊覺到心核中有什麼東西被輕輕地“鎖定”了一下，像是一個開關被撥，又像是一扇門被推開了一道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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