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魔力足夠，”白楊的聲音很低，低到像是在和那隻布偶熊說話。“並且自長的階段達到一定的層級，就可以做到任何想做的事。”
把阿喵剛才說的話又唸了一遍。
針在手中一進一齣。“因為的力量超過一切。”
阿喵的尾在後輕輕地、一下一下地擺著。
它看著白楊把最後幾針完，打了一個結，剪斷線，把剪刀放回針線盒。
白楊把布偶熊翻過來，檢查那些被補過的裂。
耳朵豎起來了，肚子上的線平整了，那些從裂中出來的棉絮被塞回了布料裡面，從外面看不到了。
白楊把布偶熊放在沙發扶手上。
針線盒的蓋子蓋好了，放回茶几的屜裡。
“阿喵。”
“本機在。”
“謝謝你。”阿喵的尾在後停了一下，寶石般的眼睛看著白楊，“本機只是履行了本機的職責，本機不需要謝。”
“我知道。”白楊把手放在阿喵的背上，手指在它的髮間慢慢地、一下一下地著，“但還是謝謝你。”
蕾米回來的時候，手裡提著幾個袋子，食街的香氣從袋子裡飄出來，混著炸的油香和年糕的甜味。
把袋子放在餐桌上，開啟其中一個，從裡面拿出一串烤魷魚，咬了一口，嚼了幾下，嚥下去。
從袋子裡拿出另一串烤魷魚，走到沙發旁邊，把那串烤魷魚遞給白楊。“給你帶的。”
白楊接過那串烤魷魚。
籤子是竹製的，尖端被烤得發黑，魷魚須捲曲著，表面刷了一層醬，醬在燈下泛著油亮的澤。
咬了一口，有點辣，又嚼了幾下，嚥下去了。
蕾米在沙發上坐下來，看到沙發扶手上的布偶熊。
那隻耷拉的耳朵豎起來了，肚子上的線平整了，那些從裂中出的棉絮不見了。
把布偶熊從沙發上拿起來，翻來覆去地看了看，問白楊這是你的。
白楊說是。
蕾米把布偶熊抱進了懷裡。
那隻熊的肚子著的口，線平整的那一面朝外。
拿著那串烤魷魚，咬了一口，嚼了很久，沒有嚥下去。
白楊坐在旁邊，安靜地吃著那串烤魷魚。
醬有點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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