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螢看著眾人前倨後恭的模樣,心裡瞭然。
看來拿紀凌夜當擋箭牌,效果還真不錯。
一旁的紀靈萱正低頭剝著碟中的花生,對剛才的暗流湧毫不在意。
今日的任務很簡單,就是守在蘇晚螢邊。
而不遠的陸可盈,看著這一幕,氣得指尖都在發抖。
這些人真是見風使舵的廢!
不過是個靠著肚子上位的賤人,有什麼好怕的?
不過是被嚇唬了兩句,就立刻改了口,真是沒用!
死死攥著手中的帕子,蘇晚螢,咱們走著瞧!
陸可盈將手裡的乾果重擲在桌上,拂袖起,徑直往永和宮去了。
“姐姐。”
行至正殿,收斂了幾分戾氣,微微俯行禮。
自小便黏著這位姐姐,如今姐姐晉封貴妃,滿宮皆稱‘貴妃娘娘’,唯有仍能這般親暱地喚一聲‘姐姐’。
陸貴妃正逗著懷裡的白貓,見妹妹來,才將白貓給旁的宮,溫聲道:“可盈快來,昨日陛下賞了我一匣子東珠,顆顆圓潤飽滿,你瞧瞧喜歡哪串,拿去打些首飾。”
說罷便示意宮開啟錦盒。
可陸可盈卻沉著臉走過去,在貴妃側落座,目掃過錦盒時連半分停留都沒有。
“姐姐,我不要。你前前後後給我的寶貝還嗎?堆在我房裡都快落灰了。”
陸貴妃瞧出心緒不對,抬手屏退了殿所有下人。
待只剩下姐妹二人時,才開口:“怎麼了?可是誰給你氣了?”
如今後宮之中,除了皇后便屬位分最高,誠王之時安國公府立下大功,不僅晉封貴妃,更得陛下聖寵,滿宮上下誰不是敬三分?
誰敢欺負的親妹妹?
念及此,眉眼間已染上幾分冷厲,又追問:“是今日宴會上的人?”
陸可盈立刻撅起,子往姐姐邊湊了湊,手挽住的胳膊,聲音裡帶著委屈:“姐姐,你是知道的,我心裡只有紀凌夜。
可他偏偏娶了妻,那蘇晚螢不過是個小地方來的子,空有幾分姿罷了,腹中無半點墨水,不過是仗著懷了孩子才坐上了紀夫人的位置,這樣的人,哪裡配得上紀凌夜?”
陸貴妃輕輕嘆了口氣。
此事何嘗不知?
今日特意下帖子邀蘇晚螢來赴宴,便是想親自瞧瞧,能讓紀凌夜心、還懷了他骨的子,究竟是何模樣。
“我知道你喜歡紀大人,可蘇晚螢肚子裡懷的是紀家的骨,如今紀大人正是如日中天的時候,若是咱們強行對下手,萬一惹惱了紀大人,於咱們陸氏一族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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