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要和離那天,我撕了她的和離書》第10章(1)

”我替理了理領口,“你只記住,不管們說什麼,你都順著,別出一點異樣。”

點頭,又低聲問:“那你呢?”

“我去看另一邊。”

另一邊,自然是柳娘。

雖被足偏院,可的是明路,不是暗線。只要老夫人默許,總有人會替往外遞手。

我讓銀屏盯了幾日,終於等到把自己那邊的人送出來。

是個模樣清秀的遠房侄柳玉兒。

人不算聰明,可勝在年輕聽話,最適合拿來冒名頂人。

娘打的好算盤:等柳玉兒頂了那門“好親”,再借著這層關係慢慢翻;而裴雲芷去承恩侯府沖喜,死活都不妨礙

可惜,算盤珠子撥得再響,臺子也是我搭的。

那日見禮時,二房和柳娘都在各自使勁。

一個忙著把裴雲芷往承恩侯府那頭推,一個忙著把柳玉兒往“好親”那頭送。

人來人往,車轎排程,帖子遞送,連婆子們裡的稱呼都了一團。

而就在最的時候,我的人把原本該送去“好親”那邊的婚書,悄無聲息換了承恩侯府的那份;又把原本承恩侯府那頭核對用的庚帖,送到了柳玉兒手裡。

中間只錯了半刻鐘。

可半刻鐘,夠了。

等兩邊真正對上號時,一切都已經走完了大半流程。

承恩侯府那邊一看,來的姑娘對得上庚帖,禮也接了,名也記了,只當這就是柳家費盡心思遞進來的“合適人選”。

而“好親”那邊,本就是我放出去的煙霧,就沒打算真結。

等柳娘反應過來時,已經晚了。

原本想送出去福的人,名字已經落進了承恩侯府的禮單。

想摘,摘不掉。

想退,更退不得。

偏院裡傳來瓷碎裂聲的時候,我正在窗邊慢慢喝茶。

裴雲芷坐在我對面,手心全是汗,問我:“了?”

我把茶盞放下,笑道:“了。”

“柳玉兒進了承恩侯府那條線。”

愣了一下,像是直到此刻,才真的明白這局到底有多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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