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要和離那天,我撕了她的和離書》第10章(2)

婚喪大事,最忌反覆。更何況承恩侯府那邊本就不是好脾氣,這時候再去說“弄錯了”,那不是結親,是結仇。

二嬸孃那頭也急了,上說是誤會,心裡卻早把柳娘罵了個半死。

兩邊狗咬狗,扯得不可開

而裴雲芷,安安穩穩坐在我屋裡,頭一回沒被推上去當那塊砧板上的

們會不會查到我們頭上?”問。

“會懷疑。”我道,“但查不到。”

因為這局最妙的地方就在於——每一步,都是們自己先的手。

們只能吞。

不吞,就得把自己那些見不得的盤算全抖出來。

裴雲芷沉默片刻,忽然低聲道:“裴明窈。”

“嗯?”

“以後若你要做什麼,”抬起頭,眼裡已經有了篤定,“算我一個。”

我看著,終於點了頭。

這府裡,能多一個站在我這邊的人,總是好的。

正說著,外頭簾子一掀,銀屏快步進來,著聲音道:“姑娘,城西那邊有訊息了。”

我眸一凝:“說。”

“咱們的人找到那名穩婆了。”

裴雲芷也一下坐直。

“人呢?”

“躲在城西破廟旁的一小院裡,見了生人就怕。咱們的人好不容易堵到開口第一句話就是——”

銀屏頓了頓,臉有些發白。

“姑娘,你若還想活,就別再查那個孩子。”

屋裡頓時一靜。

窗外雨斜斜落下來,敲得簷角發寒。

我緩緩抬起眼,只覺得那條線,終於開始往深去了。

一個穩婆,怕這樣。

那就說明——

裴承安的來路,遠比我以為的還要髒。

西

調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