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聽瀾。”我的名字，聲音很平靜，“你知道沈硯清為什麼會被革職嗎？”
愣住了。
“不是因為和我私通，是因為他參與了你哥哥顧長淵的謀——”
“他不是參與。”我打斷，“他是默許。他明知道顧長淵要??我，還是調走了府裡的護衛。他沒有手，但他也沒有阻止。”
“這不無辜，這共犯。”
柳聽瀾的臉白了。
“他……他不知道顧長淵會真的手……”
“他知道。”我蹲下，和平視，“他什麼都知道。他只是不在乎。因為他覺得，犧牲我一個，全他和你的幸福，很划算。”
的眼淚停住了，呆呆地看著我。
“你覺得這樣的男人，值得你為他求嗎？”
沒有回答。
我站起，退回門。
“柳聽瀾，我不恨你。你不過是一個撿了別人不要的東西，還以為是寶貝的可憐人罷了。”
我關上門，把留在外面。
門外傳來的哭聲，斷斷續續的，像一隻傷的貓。
我靠在門板上，閉上眼。
不恨，是真的。
因為不值得。
我恨的人，已經有一個要死了，有一個已經瘋了。再多恨一個，不過是浪費力氣。
第二天一早，我騎上馬，帶著蕭衍之給我的一隊人馬，出了京城。
臨走前，蕭衍之站在城門口送我。
他穿著一常服，後只有一個侍衛，看起來像個普通的富家公子。
“到了北疆，有什麼事就傳信回來。”他說，“本宮會派人接應你。”
“是。”
“還有——”他忽然走近一步，低聲音，“小心你哥哥的舊部。不是所有人都服你，有些人已經被收買了。”
我點頭：“民明白。”
他看著我，言又止。
最後只說了一句：“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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