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起來。”他手把我扶起來，“本宮說過，你不欠本宮什麼。這些是你應得的。”
我站起來，看著他，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看著我，目裡有一種我從未見過的東西。
“顧長鸞。”他我的名字，聲音很低，“本宮還有一個請求。”
“殿下請說。”
“留在京城。”
我愣住了。
“北疆的事，本宮會派別人去。你留在京城，幫本宮理朝政。”
“可是臣——”
“你比本宮手下任何一個大臣都有腦子。”他說，語氣很認真，“本宮需要你。”
我張了張，說不出話。
留在京城。
這意味著什麼，我很清楚。
一個和離的子，留在太子邊，這意味著什麼，整個朝堂都會知道。
“殿下不怕閒言碎語？”
他看著我，目平靜。
“本宮怕過什麼？”
我的心跳了一拍。
“顧長鸞。”他忽然走近一步，離我很近，近到我能看清他眼睛裡的自己，“本宮不是在施恩，也不是在還債。本宮是……”
他停住了，像是不知道該怎麼往下說。
我看著他，等著他說完。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做了什麼重大的決定。
“本宮是想告訴你，從你在那個寨子裡跪在本宮面前的那一刻起，本宮就沒有把你當一個普通的子。”
“本宮見過很多子，弱的、剛烈的、聰明的、愚蠢的。但本宮從沒見過一個人，在經歷過你經歷的那些事之後，還能站起來，還能笑著說話，還能拿刀砍人。”
“你不只是將門之，你是顧長鸞。是那個在柴房裡等了三天三夜沒人來救，最後自己爬出來的人。”
我的眼淚又掉了下來。
“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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