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我的聲音在發抖，“臣配不上殿下。臣和離過，臣的——”
“本宮不在乎。”他打斷我，“本宮要的是你這個人，不是你那些過去。”
我哭了出來。
這一次，不是因為痛苦，不是因為仇恨，是因為——
終於有人，把我當了一個值得被的人。
“臣願意。”
他笑了，出手，把我拉進了懷裡。
他的懷抱很暖，和他這個人一樣。
大婚那天，整個京城都沸騰了。
太子娶一個和離過的子為太子妃，這在朝野上下引起了軒然大波。彈劾的摺子像雪片一樣飛到皇帝面前，皇帝看都沒看，全扔進了火盆裡。
“朕的兒子娶誰，得到你們管？”
這是皇帝的原話。
蕭衍之告訴我這件事的時候，我正在試婚服。
他靠在門框上，看著我穿著大紅嫁的樣子，目和得像三月的風。
“好看嗎？”我問。
“好看。”他說，“比本宮想象中還要好看。”
我笑了。
鏡子裡的我，穿著一繡著金的大紅嫁，頭戴九翬四冠，眉眼間不再是上一世那個唯唯諾諾的顧長鸞，而是一個歷經風霜卻依然立的子。
房花燭夜，沒有流寇，沒有背叛，沒有謀。
只有紅燭高照，喜酒盈杯。
蕭衍之坐在床邊，握著我的手，拇指輕輕挲著我手背上那道被瓷片割破留下的疤。
“疼嗎？”他問。
“不疼了。”我說，“早就不疼了。”
他低頭，在那道疤上落下一個吻。
“以後不會再讓你傷了。”
我的眼眶熱了。
“殿下，臣有一件事想告訴你。”
“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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