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婉茵走後,沈硯之整理了一下領,恢復了往日的冷靜。他看了一眼穆琛,轉走向酒櫃,倒了兩杯威士忌。
“喝一杯?”沈硯之遞過酒杯。
穆琛沒有接,只是冷冷地看著他:“你想幹什麼?”
“聊聊。”沈硯之自顧自地喝了一口,“關於婉婉。”
聽到這個名字,穆琛的瞳孔微微收。
“我知道你很強。”沈硯之走到欄杆邊,看著外面的夜,“你能一拳打死一頭牛,你能在槍林彈雨中毫髮無傷。在末世,你是最好的保鏢。”
“那又怎樣?”穆琛冷哼一聲。
“但是,穆琛,你太首了。”沈硯之轉過,目銳利,“婉婉是個人,而且是個極度優秀的人。需要的不僅僅是保護,還需要理解,需要陪伴,需要有人能跟上的思維,能幫理那些繁雜的事務。”
“你是說你自己?”穆琛握了拳頭。
“我是說事實。”沈硯之推了推眼鏡,“我們認識一年多了。這一年多,我們配合得有多默契,你比我更清楚。我是的大腦,你是的拳頭。我們缺一不可。”
穆琛沉默了。他知道沈硯之說的是實話。沒有沈硯之的統籌,他只能是個莽夫;沒有他的武力,沈硯之早就死了八百回了。
“我也喜歡。”沈硯之深吸一口氣,說出了心裡話,“我想和在一起,一輩子。但我知道,你也想。”
穆琛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殺氣:“你想跟我搶?”
“搶?”沈硯之笑了,笑得有些苦,“怎麼搶?讓選一個,扔掉另一個?穆琛,你想想,如果你被扔掉了,你能接嗎?如果我被扔掉了,我能接嗎?”
穆琛沉默不語。
“更重要的是,”沈硯之走近一步,低聲音,“你覺得婉婉會選誰?選了你,會失去最得力的助手,的後勤會一團。選了我,會失去最強的保護傘,會沒有安全。那麼善良,那麼重義,你做選擇,就是在折磨。”
穆琛的呼吸變得重起來:“那你說怎麼辦?難道我們要……”
“對。”沈硯之眼中閃過一瘋狂的芒,“既然我們都,既然我們都離不開,既然對我們都那麼重要……為什麼不能三個人在一起?”
“你瘋了!”穆琛低吼道,“這是違背倫理的!”
“倫理?”沈硯之冷笑一聲,“穆琛,醒醒吧!明天太昇起的時候,外面的世界就是地獄了。法律、道德、倫理,在喪面前一文不值。在這個末世,我們就是新的規則。”
他拍了拍穆琛的肩膀:“我們要建立的,是一個新的文明。在新的文明裡,只要相,只要不傷害別人,為什麼不能打破舊世界的枷鎖?”
“可是……”穆琛還在猶豫。
“沒有可是。”沈硯之打斷了他,“你想過沒有,如果以後有更多的倖存者加,更多的優秀男人慕婉婉,你打算一個個去殺嗎?那樣只會讓婉婉傷心。不如……我們定下一個規矩。我們是最特殊的,我們是最初的同伴。我們共同守護,守護這個家。”
沈硯之舉起酒杯,眼中閃爍著異樣的彩:“穆琛,你敢不敢賭一把?賭我們能給雙倍的幸福,賭我們能為末世最強的一對搭檔,無論是在戰場上,還是在……床上。”
穆琛看著沈硯之出的手,腦海中浮現出黎婉茵那糾結痛苦的眼神。
他想起在戰場上把後背給沈硯之的信任,想起在深夜裡對自己無聲的依賴。
是啊,了誰,都會難過。
與其讓痛苦地選擇,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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