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天微亮,林微婉按照原定計劃,帶著春桃與數十名侯府護衛,乘坐馬車,前往城郊農莊。
特意換上尋常的,沒有帶過多的隨從,看似毫無防備,實則心中早有盤算。蕭驚淵早己率領銳暗衛,喬裝莊戶、商販,提前埋伏在落霞谷的林之中,只待柳家的殺手現,便立刻出擊。
馬車緩緩行駛,一路平穩,行至落霞谷口時,林微婉掀開車簾,看了一眼兩側險峻的山林,眼底閃過一冷冽。示意車伕放慢速度,不聲地吩咐隨行護衛,提高警惕,隨時準備應對變故。
與此同時,柳承宇率領數十名死士與殺手,早己埋伏在林之中,死死盯著谷口,看到林微婉的馬車駛谷中,眼中閃過一狠厲,握了手中的兵刃,只待馬車行至谷中,便下令手。
就在馬車行至落霞谷正中央,柳承宇準備下令手之際,林微婉突然示意車伕停下馬車,緩緩走下車,站在谷中,朗聲開口:“柳公子,既然來了,何必躲躲藏藏,出來一見吧。”
柳承宇聞言,心中一驚,沒想到林微婉竟然早己察覺,事到如今,也不再藏,當即揮手示意,數十名殺手瞬間從林之中衝出,將林微婉一行人團團圍住,刀凜冽,殺氣騰騰。
柳承宇緩步走出,面狠地看著林微婉,冷笑道:“林微婉,你倒是聰明,竟然察覺到了,可惜,你知道得太晚了,今日這落霞谷,就是你的葬之地!”
林微婉神平靜,目冷冷地看著他,淡淡道:“柳承宇,你柳家侵吞我侯府資產,謀害我生母,如今又派人暗殺我,罪行累累,你以為,你們今天能殺得了我嗎?”
“死到臨頭,還敢!”柳承宇怒喝一聲,揮手道,“給我殺,一個不留!”
殺手們聞言,立刻揮舞著兵刃,朝著林微婉一行人衝了過來。侯府的護衛立刻上前,與殺手廝殺在一起,一時間,落霞谷喊殺聲震天,刀劍影,橫飛。
柳承宇以為,憑藉數十名頂尖殺手,定然能輕易斬殺林微婉,可他萬萬沒想到,就在廝殺正酣之際,兩側林之中,突然衝出大批銳暗衛,個個手不凡,瞬間將柳家的殺手反包圍。
蕭驚淵一玄長袍,從林之中緩步走出,姿拔,目威嚴地看向柳承宇,冷聲道:“柳承宇,你竟敢公然暗殺勳貴小姐,圖謀不軌,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柳承宇見狀,臉瞬間慘白,心中大驚,這才意識到,自己中了林微婉與蕭驚淵的圈套,他們本不是毫無防備,而是早己佈下天羅地網,等著自己自投羅網。
柳家的殺手在靖王暗衛的圍攻之下,節節敗退,死傷慘重,不過片刻功夫,便被斬殺大半,剩餘的殺手見狀,嚇得魂飛魄散,紛紛想要逃竄,卻被暗衛死死圍住,一個也沒能逃走。
柳承宇想要趁機逃跑,卻被蕭驚淵出手攔下,幾招便被制服,捆綁起來。
落霞谷的廝殺很快結束,柳家的殺手盡數被擒或被斬殺,柳承宇被生擒活捉,林微婉一行人毫髮無傷。
林微婉緩步走到柳承宇面前,看著他狼狽不堪的模樣,冷冷道:“柳承宇,你父子二人,心積慮害我,如今謀敗,還有什麼話好說?”
柳承宇面慘白,卻依舊,咬牙道:“林微婉,你別得意,我父親不會放過你的,太子殿下也不會放過你!”
“死到臨頭,還敢猖狂。”林微婉淡淡開口,示意暗衛將柳承宇押下去,隨後讓人仔細清理現場,將柳家暗殺的證據,包括殺手的兵刃、柳家的令牌、柳承宇的口供,一一收集齊全。
此次落霞谷一役,林微婉不僅化解了柳家的暗殺謀,保全了自命,更生擒柳承宇,拿到了柳家蓄意暗殺、謀逆作的鐵證。這些證據,加上此前的人證、信、資產憑證,己然形了完整的罪證鏈,柳家的所有罪行,再也無從抵賴。
蕭驚淵走到林微婉邊,看著安然無恙,心中懸著的石頭終於落地,輕聲道:“幸好你沒事,不然我定然不會放過柳家。”
林微婉看向他,微微一笑,眼中滿是激:“多虧了你及時出手,不然今日之事,也不會這麼順利。”
過落霞谷的樹林,灑在二人上,柳家的謀徹底破產,柳承宇被擒,柳國公失去左膀右臂,再也無力掀起大的風浪。林微婉握著手中的罪證,知道清算柳家的時刻,越來越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