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笙看到這條拒絕的微信,臉上的欣喜一瞬間一掃而空。
幸好有傅九恆讓人在中間打圓場,要不然時笙沒個名目就不好去邀請,然後被拒絕一定會很沒面子。
發微信之前時笙也想到了被拒絕的結果,可是真正的拒絕來臨,失落是不可避免的。
時笙嘆氣連連,然後把手機丟在梳妝檯上,轉頭就倒在床上。
彥詩爾從家出發到達劇組花了兩個小時,隔幾分鐘就拿起手機來看一眼有沒有時笙的訊息。
結果等了幾個小時都沒有等到時笙終止這個話題。
以前們兩個人關係很好的時候,就算發訊息給時笙時笙看了沒有給回應,也不會覺得尷尬。
但是今天彥詩爾是在說正事的時候結束,為迎時笙竟然沒有配一個表包來結束這場聊天。
彥詩爾看了好幾遍怎麼看都覺得們的聊天頁面充滿了一種尷尬的意味。
等不到回應彥詩爾就直接把今天們兩個人僅有的兩條聊天記錄都刪除了。
上一條聊天記錄停留在時笙跟說晚安,然後被無視的微信上。
“好吧,昨天的聊天以你結束,今天的聊天以我結束算是扯平了。”彥詩爾自言自語了一句。
坐在前面的經紀人回頭,還以為彥詩爾是在跟說話,“你剛才說什麼我沒有聽明白。”
“沒什麼。”彥詩爾有些口了,助理給拿了一杯泡製的花茶。
“這次聽說傅庭軒拍電影的攝影棚,劇組就在我們的旁邊。”彥詩爾還沒有下車,經紀人已經去跟導演討論彥詩爾今天的工作量了。
留在車上的一個是彥詩爾的司機,一個是彥詩爾的助理。
彥詩爾的助理是個生,而且是傅庭軒的,但是知道彥詩爾不喜歡傅庭軒,所以一直在剋制自己的表現,沒讓彥詩爾察覺自己是傅庭軒的死忠。
“是啊,詩詩姐你要是不想到傅庭軒,等會兒你下車之前我先去探探路,確定路上沒有傅庭軒之後你再下車。”
彥詩爾的助理並沒有察覺到這段時間彥詩爾和傅庭軒發生了那麼多,他們兩個人之間也產生了一種愫。
這話怎麼聽著那麼刺耳,要是換做以前彥詩爾,一定會讓這麼做。
“瞎說什麼呢?這幾組之間捱得這麼近也算是一種緣分,更何況以後我和他說不定還有合作,別把關係弄得這麼僵。”
昨天晚上彥詩爾可是熬夜製作了一張表白賀卡,賀卡還是讓在日苯的表姐寄過來的,日苯那邊的賀卡做得非常的緻,有心。
現在那張寫滿了心事的賀卡,就放在的包包裡,拿著自己的包包,一刻也不能離開自己的視線。
“等會兒我先下車去劇組看看,你們別跟過來。”彥詩爾說完就讓助理拉開了車門。
彥詩爾的助理突然舉手,眼睛裡面像是滿了星星一樣,“詩詩姐,我能不能陪你一起過去?”
“你過去幹什麼?你就留在車上。”彥詩爾帶好了口罩,又戴了鴨舌帽,然後又戴了一副墨鏡,把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