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像是打通了時笙的任督二脈一樣,時笙心裡也有這個疑問,突然眼睛一亮,“其實我也有這種覺,的聲音很像我一個高中同學,因為我很討厭,所以在每次跟趙媛媛說話的時候,我都會下意識的迫不及待結束和的對話。”
“你說的是……”傅九恆似乎也想到了。
這時候不需要傅九恆說,時笙肯定道,“沒錯,就是。”
景大道,笙歌影業有限責任公司。
“媽,我不是跟你說了嗎,以後千萬不一樣打我這個號碼的電話。”
季風煙有兩張電話卡,一張是以前的,存的都是一些家人親戚朋友,另一張是現在的份,以趙媛媛開戶的電話卡存的都是一些同事。
另一頭的聲音有些滄桑,也有些愧疚,“煙煙,我也是一時間沒分清楚哪個號碼能打給你。你都已經離家出走這麼久了,你打算什麼時候回來?”
提起回到那個家,季風煙就是從心裡生出來的排斥。
“爸不是隻要相信這個兒了嗎?還提我幹什麼啊?”提到這件事,季風煙就有些氣憤,更多的是賭氣。
季母略微有些心痛,現在兩個兒都在外面,一個乾脆不認他們,另一個和他們生悶氣。
“你爸那都是氣話,父之間哪有隔夜仇?”聽季母的聲音可以判斷,這段時間應該過得很不如意。
季風煙母親隔三差五的給打電話,大部分的電話都被給拒接了,但是今天季母給打了三個電話。
“我和他不只是隔夜仇,隔年仇都有。”季風煙並不想繼續說這個話題了,母親可能注意到了,所以就終止了這個話題。
“煙煙,那你總能告訴我你現在在哪裡?在幹些什麼事吧?”母親是真的要替季風煙著想。
季風煙現在正在樓道里小聲的說著電話,“我現在在a市上班。”
“你說你這麼小的年紀不去上學,怎麼去上班了?你現在在哪家公司?我過來找你,我帶你回學校去。”
“不用了,麻煩你們能不能尊重我的選擇!”季風煙的聲音很尖銳的拒絕了母親。
“煙煙.......”母親的聲音倏然又了下來。
季風煙聽到這一聲喚,終於還是耐著子跟說自己的計劃,“我現在化名趙媛媛,在時笙的公司裡面當總裁助理。”
“你去你妹妹的公司當總裁助理幹什麼?”
可能是因為妹妹這兩個字刺痛了季風煙的心,“不是我妹妹,我來這裡還能幹什麼?不就是為了趁鬆懈的時候搶走的公司嗎?”
“煙煙你......”
“那你可能要失策了。”時笙突然推開樓道里的門,逆看著蒼白著臉轉過頭來的季風煙。
“你?你怎麼在這裡?”季風煙的嚨一,突然說不出來話了。
而且時笙是和傅九恆一起出現的,傅九恆的神嚴峻,應該是把剛才說的那一番話都聽清楚了。
“我們有必要好好談一談了,季風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