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
韓嘯天喝完酒,砸吧了下,爽朗地說道:“還是國酒,喝起來帶勁!當年在戰域的時候,每次大戰獲勝,兄弟們都會喝國酒慶祝。”
“哦?韓家主還在戰域待過?”
楊九天有些驚訝,戰域這兩個字,深深地刺激著他的神經。
提起戰域,韓嘯天頓時來了神。
“我跟你說啊,當年我在戰域的時候,打過無數次的仗,好幾次都記史冊。”
提起戰域的事,韓嘯天一臉自豪:“現在,像是你們年輕一輩,願意去戰域的都沒有幾個,本沒見過真正的戰場,也不會知道,如今的國泰民安,都是戰域的將士們用鮮和生命,才換來的。”
韓嘯天說著說著,眼圈微微發紅。
楊九天一言不發,安靜地聽著,韓嘯天講述那些輝歲月。
每當講到彩的地方,韓嘯天都是滿面紅,緒激,語氣慷慨激昂。
尤其在說到,他的老班長,為了掩護戰友撤退,渾綁滿了炸藥,衝向敵軍時候的壯烈,韓嘯天淚流滿面。
楊九天對這個戰域的老戰士,不肅然起敬,眼神中多了幾分敬佩。
韓嘯天說的許多歷史,即便是楊九天,也沒有經歷過。
一旁的韓菲菲,小臉上滿是崇拜,在眼中,韓嘯天不僅僅是的爺爺,還是心目中的大英雄。
就在韓嘯天向楊九天講述過去的時候,君庭大飯店一樓大廳,卻來了十多位昌市各大豪門之主。
就連黃家家主,黃青山,都戰戰兢兢地站在人群中。
“我的天吶!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這麼多昌市豪門之主,都來了!”
“莫不是來了天大的人?不然黃青山怎麼會親自到場?”
“可是,我怎麼覺,這些豪門之主,臉上還有幾分蒼白?”
……
君庭大飯店,來來往往的賓客,都是一臉震驚。
平日裡本見不到的大人,今天竟然都在。
與此同時,昌市,袁家。
一棟豪華的獨棟別墅。
袁木坐在一旁的高檔沙發上,抬手看了眼時間:“已經十一點了,好戲,應該結束了吧?”
他的對面,袁紹坐在那,笑眯眯地說道:“哥,好戲肯定結束了,那個小子,說不定已經被廢掉四肢,當眾展示了,哈哈!”
袁木沒說話,不知道為何,他總有種不好的預,像是有什麼大事要發生。
“哥,你怎麼了?我怎麼覺你不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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