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星月被嚇蒙了,像一塊木頭一樣站在原地,睜大著無辜的眼睛看著傅庭軒,茫然的發出疑問,“啊?”
“另外剛才你做的那些事我都親眼目睹,恐怕這個圈子以後沒有你的立之地了,你還是儘快想一想自己有什麼後路,以免到時候風餐宿沒飯可吃。”傅庭軒用最平和的表威脅了季星月。事後,不理會季星月恐懼的表,扶著彥詩爾慢慢的離開。
但是彥詩爾剛剛才被狠狠一推崴到了腳,這雙高跟鞋是細高跟,因為我是走了兩步之後,眉頭狠狠的擰在一起,額頭似乎在大片大片的冒出汗水。
傅庭軒乾脆把彥詩爾打橫抱起,公主抱著彥詩爾離開,彥詩爾本來想拒絕,甩幾下自己的以示反抗,可是注意到季星月那大跌眼鏡的表,彥詩爾心暗爽地配合他的表演,並沒有讓他下不了臺。
可是出了季星月的時間之後,彥詩爾小聲的提醒傅庭軒,“好了,可以把我放下來了,剛才謝謝你幫我解圍。”
傅庭軒並沒有把彥詩爾放下,角清澈,他溫似水的低頭看了一眼懷抱中像是貓一樣的人,“我剛才把你抱起可不是逢場作戲,我對你是認真的認,真的想要維護你,不讓你到外界的傷害。”
這下換彥詩爾石化了,變雕像一般一不,任由傅庭軒抱著。
“你剛才說什麼?”傅庭軒說的也不是什麼外星語,可是彥詩爾怎麼覺得聽著有那麼一點陌生呢?
傅庭軒耐著子很溫的又重複了一遍,“我說我想要一直做你的靠山,為你遮風擋雨,不知道你能不能給我這個機會?”
這種傅庭軒深想要娶彥詩爾做妻子的念頭來,他就跑到意國找人專門定製了一顆鑽石戒指,這些天他一直把戒指戴在上,可是他現在雙手不得空,沒有辦法把自己袋子裡的戒指給掏出來。
彥詩爾耳旁一片嗡嗡的響,腦袋裡一片空白,不斷的回想起剛才傅庭軒說的那一番話,愣了幾秒之後,又用力的搖了搖頭,確定自己不是在做夢。
“我右邊口袋裡面有個東西,那是送給你的,你可以自己拿出來。”傅庭軒的求婚方式與眾不同,彥詩爾聽了之後忙不迭地出一隻手拽進了他兜裡,到了一個高階絨盒的東西。
拍過了好幾部現代劇的彥詩爾又不是傻子,當然知道那個盒子裡裝的不是戒指,就是耳環之類的東西。
抓到那個盒子之後,就像是抓到了一個燙手山芋,一時間的臉立刻就覆上了兩抹緋紅,不知道自己該不該把那個盒子掏出來,哪有像傅庭軒這樣求婚的,連戒指盒子都是自己掏出來的。
“怎麼了?”彥詩爾的手揣在傅庭軒的口袋兜裡一直都沒有掏出來,傅庭軒低頭看了一眼臉紅的人。
彥詩爾的臉很燙,連馬搖了搖頭甩掉自己腦子裡的想法,萬一這個戒指盒子不是送給彥詩爾的呢?
彥詩爾這次又犯傻了,他們兩個人現在是男朋友關係,哪有男朋友敢當著朋友的面把求婚戒指送給別的人的。
掏出了戒指盒子之後,傅庭軒一臉寵溺的笑了一下,“開啟看看,你看這個戒指你喜不喜歡?”
彥詩爾頭腦一片空白,真的聽從他的話,乖巧的把這個盒子開啟來了,裡面有一顆鴿子蛋鑽戒。
“你喜歡這個鑽戒嗎?”傅庭軒問的一點都不浪漫,話語就是這麼直白,沒有多餘的詞彙。
不得不說這個鑽戒的值還是很高的,設計的也很清閒,應該是全球獨一無二的鑽戒,彥詩爾點了點頭。
“要是喜歡的話,這個東西就送給你了,你願意為我的妻子嗎?”
彥詩爾:.......
第一次見有人這麼求婚的,求婚的步驟略微有一點簡略了,傅庭軒還抱著彥詩爾,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抱著走到了一樓。
馬上就要走出這棟大樓了,他們兩個人一面,肯定會有無數的手機攝像鏡頭對準他們兩個人狂拍,然後寫一些大開腦的文章發到營銷號上面去,然後把他們兩個人推上熱搜頭條下。彥詩爾想了想都覺得這件事非常複雜,連忙甩了幾下。
“趕把我放下來,要是我們倆兩個人的樣子被別人拍到了,那可怎麼辦?”
“那就結婚,所以要趕給我一個答覆,我再決定要不要把你放下來你的時間不多了哦。”
彥詩爾咬了咬牙,真的是活久見第一次見到有人這麼求婚的,平淡中還帶著一點威脅,但是馬上就要出電梯了,彥詩爾只好嗯了一聲算是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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