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送辰兒去兒園,又送玉兒去了江城國際盲人兒園,玉兒失去了眼角,如今只能去盲人兒園。
送完了孩子,楊九天才送陳藝到了盛天集團,而這時候,距離上班時間,也僅剩五分鐘。
“我先去上班了!”
陳藝打了聲招呼,便匆忙離開。
僅僅一個早上,就讓楊九天會到了的忙碌,可想而知,這五年來,過得有多艱辛。
一時間,楊九天心中的愧疚更濃。
與此同時,陳氏建材,會議室,已經坐滿了人。
坐在上首位置的陳雄,面沉地可怕。
“家主,都是楊九天這個混蛋,如果不是他惡意舉報江家,以我們和江家的關係,說不定我們已經晉升一線家族了。”
一名陳家長輩,氣沖沖地說道:“這件事,楊九天必須付出代價!”
“不僅僅是楊九天,還有陳藝那個賤人,也不能放過!”
陳斌咬牙切齒地說道:“爺爺,我請求您,將陳藝一家,逐出家族!”
“對,陳藝一家,必須逐出家族!”
……
一時間,會議室,眾人紛紛開口說道。
昨天江陳兩家大婚現場,江家的嫡系全被帶走,而陳家也因為無法支付兩千多萬的酒席費用,而被酒店老闆報警抓走,就連陳雄,也被氣暈了。
最終,兩千多萬的酒席費用,平攤到了他們每一個人的頭上,才算結清。
相當於每個人都損失了好幾百萬,可想而知,他們心中的怨氣有多深。
“都給我閉!”
陳雄忽然喝一聲,眾人這才安靜。
“讓你們來開會,不是讓你們來教我做事,將陳藝一家趕出家族,輕而易舉,但真把他們趕出去,就能解決陳家的麻煩了嗎?”
陳雄怒聲質問,但凡是他目所過之,沒有一個人敢與他對視。
最終,他的目落在陳斌上:“你來告訴所有人,如今陳家最大的麻煩是什麼!”
陳斌稍作沉思後,開口道:“爺爺,陳家最大的依仗,原本是江家,如今江家倒臺,原本還想借助我們,來好江家的那些家族,也全都在觀。”
“這時候,若是陳家一蹶不振,那些觀的家族,怕是也會徹底放棄我們。”
“如今,對我們最重要的是,必須想辦法讓有意向與我們合作的家族和企業,看到我們的潛力。”
陳雄臉上怒意消失了幾分,滿意道:“繼續說下去!”
“爺爺,我一直在納悶一件事,楊九天何德何能,怎麼會是盛天集團秦正的救命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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