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楊九天開車,帶著老四人,回到了安居小區。
剛進門,陳藝就讓楊九天先帶著孩子回臥室。
對王欣曼說道:“媽,既然你已經答應,讓楊九天留在這個家,那以後,我希你能把當婿來對待。”
“還有,我有丈夫,我不希你還想著把我嫁給別人!”
這些話,已經憋在心中好久了,只是一直沒有機會說。
如果不是王欣曼剛才做的太過分,也不會說這些。
“難道他能打,就能給你帶來幸福了?”
王欣曼不屑地一笑,接著又說:“剛才如果不是他打了那個人,又怎麼會引來李家家主?”
“李泰願意讓他的人道歉,那是他有修養,就算沒有楊九天,我也不會有事。”
陳藝雙目泛著紅暈,看著眼前的媽媽,覺是那麼的陌生。
“媽,你怎麼變這樣了?”
“你自己惹的麻煩,現在反而了楊九天的錯?”
“你不知道苟芳芳份的時候,很是囂張,後來知道了,就認慫?”
“慫就罷了,還把我推出去讓人家打,有你這樣把自己兒,送給人家出氣的母親嗎?”
“如果不是楊九天,恐怕你已經躺在醫院了吧?”
“你倒好,現在將一切責任全部推到人家頭上,你可真無恥!”
陳藝越說越是傷心,說到後面,連哭帶吼,像是要把剛剛所的委屈全都發洩出來。
“閉!你給我閉!”
王欣曼就是一個潑婦,怒吼道:“李家是一線家族,我們能得罪的起嗎?我也不想低聲下氣啊!可如果我不那樣做,他們能輕易地放過我們嗎?”
“照你這麼說,他們之所以放我們離開,都是因為你低聲下氣的態度?”陳藝滿臉諷刺。
“要不然呢?幸好李先生是個明事理的人,聽了我的哀求,否則你們還能走出飯店?”王欣曼十分不要臉地說道。
“呵呵!見過無恥的,卻從未見過如此無恥的,偏偏這麼無恥的人,還是我的親媽!”陳藝眼中盡是失。
“你給我閉!”
王欣曼抬手就朝陳藝的臉上扇了過去。
陳藝卻忽然抓住了的手腕,一臉冷漠地說道:“你,本不配,做一個母親!”
說完,甩開王欣曼的手,轉去了衛生間。
王欣曼還從未見過,態度如此強的陳藝,一時間有些慌,畢竟以後的幸福生活,還需要依靠陳藝。
於是,又開始撒潑,大哭著說道:“我上輩子到底造了什麼孽,才讓我遇到了這樣的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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