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楊九天將孩子送到了兒園,才送陳藝去盛天集團。
“小藝,你工作還順利嗎?”
楊九天忽然問道。
陳藝點頭:“公司的況,我已經基本掌握,唯一有點難度的,就是許多老資歷的高管,對我這個代理總經理,有些不滿。”
楊九天邊開車邊說道:“既然你現在是代理總經理,那公司的一切都由你來理,膽子放大點,想怎樣做就怎樣做,如果有人不服,那就想辦法讓他們服,實在搞不定,就開除。”
“放手去做,該強勢的時候一定不能弱,儘可能培養一些自己的親信,對你以後有好。”
陳藝翻了一個白眼:“說的好像你才是盛天集團的董事長。”
楊九天訕笑,沒有解釋什麼。
說話間,已經到了集團樓下,陳藝下車後,楊九天調轉車頭離開。
昌市,柳家。
一棟豪宅,柳家之主柳忠坐在沙發上,隨手關掉了養生壺開關,給自己倒了一杯滾燙的茶水。
柳濤站在他的邊,開口說道:“爺爺,王家雖然垮了,但王家旗下產業,卻異常的團結,想要手其中,本沒有一點希。”
柳忠皺了皺眉:“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畢竟是王家旗下的產業,就算王家垮了,想要吞併王家產業,也不簡單,但也不是沒有可能。”
“爺爺,按照我的調查,王家旗下產業之間,相對都很獨立,本不應該如此團結,現在比王家還在的時候,都要牢固。”
柳濤一臉凝重地說道:“我懷疑,楊九天已經開始行了,說不定王家已經被他整合,所以我們才沒有機會。”
聞言,柳忠沒說話,輕輕地喝了一口茶,沉默了片刻後,忽然開口:“是你沒有找到最佳時機,盛天集團昨天下午剛出事,如今訊息已經霸佔了江城各大頭條,恐怕那個小子正在手忙腳理,現在才是我們的機會。”
柳濤眼睛頓時亮了:“爺爺,我明白了,您放心,我現在就去跟王家旗下各大產業負責人談。”
與此同時,江城某死監,一間囚室。
一穿囚服的白髮老者,正坐在溼冷的角落裡,看著一旁床鋪上,幾名材健壯的中年人,瑟瑟發抖。
進死囚這幾天來,他每天都過著戰戰兢兢的生活,那些健壯的中年人,時不時的還會欺負他。
在這裡,本沒有人跟他講尊老,對他一個七十歲的老人來說,簡直生不如死。
就在這時,一名獄警忽然打開了牢房,冷聲道:“王勁松,跟我出來!”
這老者正是在七十大壽的壽宴上,被帶走的王勁松。
很快,王勁松被帶去了接待室,當他看見那道悉的影時,滿臉都是激。
“楊先生,我知道錯了,求您放我一條生路!”
王勁松一見到楊九天,就跪在了地上,一臉哀求。
“王勁松,我今天來,就是準備給你一個機會,但要看你珍不珍惜。”
楊九天眯眼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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