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五當即一個立正,就差敬禮了。
他雖然離開戰域多年,但上的依舊存在。
陳建軍又在醫院住了兩天,終於出院了。
楊九天把他送到天泉名苑時,王欣曼依舊是那副德行,坐在沙發上,手中拿著遙控,眼睛直直地盯著電視螢幕。
茶几上擺放著一大堆果皮雜,一旁的垃圾桶裡,還裝著許多外賣餐盒。
可想而知,陳建軍住院的這幾天,都是怎麼過來的。
這幾天,王欣曼一次醫院都沒有去過,此時陳建軍回家,也只是抬頭瞥了一眼,視線再次回到電視。
陳建軍出院的大好心頓時全無,丟下東西,就離開了家。
“楊九天,我跟這個人是真的過不下去了。”
來到外面,陳建軍一臉哀傷。
“以前還覺得這個人有救,但現在看來,是一點救都沒了,我真想不明白,自己是怎麼跟這個人過了大半輩子。”
陳建軍雙目通紅,心中很是憋屈,對王欣曼失到了極點。
“好了,爸,別想那麼多了,反正你一天上班,也見不著,眼不見心不煩。”
楊九天笑著安道。
陳建軍苦地笑了笑:“不說了,還是去公司吧!”
二十分鐘後,柳氏建材。
這還是楊九天第一次來柳氏建材,當初昌市柳家將柳氏建材百分之四十九的份送給他的時候,他本就沒當回事。
“喲,這不是剛上了幾天班,就請了病假的陳總嗎?這麼快就好了?”
兩人剛進公司,一個有些謝頂的中年男人,笑眯眯地看著陳建軍。
聽起來是在關心陳建軍,但語氣中卻充滿了諷刺。
“陳總可是關係戶,別說是請幾天假,就是一年不來,也沒關係。”
謝頂中年人後,一名穿著職業裝的年輕子,笑呵呵地說道。
楊九天將柳氏建材給陳建軍之後,還從未手過公司的事,原本以為一切都很順利,現在看來,並不容易。
那個謝頂中年男人的口,戴著副總的牌子,怪不得敢在陳建軍面前放肆。
至於那個人,則是秘書。
此時兩人一唱一和,立馬引來了許多員工的注意。
陳建軍臉很難看,原本想要憑藉自己的能力搞定公司的一切,卻全都被楊九天看到了。
“所有人,五分鐘後,去大會議室開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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