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陳建軍追了出來,拉著陳藝說道:“小藝,我早上正好要路過紅曼集團,咱們順路,我送你去公司。”
陳藝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陳建軍塞進車裡。
一路上,陳藝一言不發,陳建軍也不提楊九天,不停地說著以前的趣事。
而陳藝也只是偶爾抬頭看一眼陳建軍,那紅腫的眼神,讓陳建軍心疼壞了。
一直把陳藝送到紅曼集團,陳建軍才忍不住問道:“小藝,你和九天之間,到底怎麼了?”
被陳建軍忽然這麼一問,陳藝頓時有些慌:“我們很好,沒怎麼啊!”
陳建軍一臉認真地說道:“小藝,你就別騙我了,你們之間有沒有事,難道我看不出來嗎?”
“你從小,臉上就藏不住事,看你都恍惚了一個早上。”
“能讓你這樣的人,恐怕只有楊九天了吧?”
陳藝頓時沉默,像是做錯事的小孩,低著頭,一句話都不說。
陳建軍更急了,緒激地說道:“小藝,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難道連我這個父親,你都不願意說嗎?”
“還是說,你本就沒有拿我當父親?”
陳藝這才抬頭,只是淚水已經流得滿臉都是,連忙搖頭:“你是我父親,這輩子都是我父親!”
看著哭了淚水的陳藝,陳建軍心頓時了,也不忍心在問,拍了拍的肩膀,哽咽道:“小藝,我不問了,但不管怎樣,我都希你能記住,任何時候,你還有我這個父親!”
陳藝終究還是什麼都沒說,被陳建軍安了許久後,才下車去了紅曼。
目送著陳藝進紅曼集團後,陳建軍才撥了一個電話:“楊九天,跟小藝到底怎麼了?”
接到電話的楊九天,一聽陳建軍這麼說,他終於確定,陳藝剛才失魂落魄的樣子,的確是因為自己。
“爸,我和小藝沒什麼大事,就是有些誤會,你放心好了,過兩天,等我忙完手頭的事,我就去找解釋。”
楊九天稍稍沉默後,開口說道。
“楊九天!不是我說你,你知道小藝有多難嗎?”
“因為你,都哭了一晚上了,眼睛都腫了。”
“你竟然跟我說,再等你幾天,等你忙完了,再去找解釋?”
“我怕還沒到你解釋的時候,就已經傷心死了”
“現在竟然忙到你連向小藝解釋的時間都沒有?”
陳建軍憤怒地說道。
楊九天心中更是苦不已,總不能告訴陳建軍,自己昨晚發生車禍了,了些皮外傷,不能讓陳藝知道吧?
“爸,你信我一次,可以嗎?我是真的沒辦法現在就去找小藝解釋。”
楊九天說道:“要不這樣好了,我現在就給小藝打電話,先跟解釋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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