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秘書的話,蘇武滿臉都是擔憂之。
以前在江城的時候,他雖然還是首富,但這裡是燕都,將要面對的是國三大財閥,他怎麼可能會不張?
就在他心無比張地時候,楊九天開口道:“放心好了,他們雖然聲勢浩,但這裡是九州,他們還是有所顧忌的。”
楊九天隨意的一句話,讓蘇武上的力頓時大減。
說完,他拿起秦正帶來的士服,進了十七號包廂,很快他又走出了房間。
秦正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疑地問道:“董事長,發生什麼事了?國三大財閥的約戰,不是在三天後嗎?怎麼現在來了?”
楊九天說道:“是我讓他們來的!”
秦正頓時懵了。
蘇武心忐忑地站在一邊,等著國財閥的人到來。
就在這時,一陣雜的腳步聲響起,二十多名國財閥的人,聲勢浩地走了進來。
楊九天坐在門口的椅子上,秦正和蘇武一左一右地站在他的邊。
“就是你,打了我的兒子?”
就在這時,國財閥的人停在了距離楊九天他們三四米的位置,一名只有鼻孔下方留著一點鬍鬚的中年人,怒視著楊九天質問道。
顯然,眼前這個中年人,就是吉田太郎的父親。
楊九天淡淡地看著對方問道:“你什麼名字?”
對方說道:“吉田木一!”
楊九天看向邊的秦正,問道:“這個名字,有聽說過嗎?”
秦正搖頭:“吉田財閥在燕都的主要人,我都知道,這個名字並沒有聽說過,應該是吉田財閥旁系的人。”
楊九天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忽然盯著吉田木一問道:“你兒子試圖要對我的朋友圖謀不軌,被我制之後,對我出言不遜,於是他被我廢掉了一隻手,你有什麼意見嗎?”
聽了楊九天的話,一旁的秦正和蘇武都是角出,明明是楊九天廢掉了對方兒子的一隻手,還問對方有什麼意見。
吉田木一呆滯了那麼一瞬後,頓時惱怒,大吼道:“八嘎!你這是在找死!”
楊九天眉頭皺了起來,盯著對方說道:“難道你們的孩子在通知你們過來領人的時候,沒有告訴過你們,是讓你們來道歉的嗎?”
“八嘎!給我打斷他的四肢!”
吉田木一徹底怒了,對邊的兩名保鏢吩咐道。
隨著他的命令下達,兩名保鏢直接衝向楊九天而來,蘇武稍稍猶豫後,連忙擋在了楊九天的面前,大吼道:“你們要做什麼?”
蘇武能在這時候站出來,倒是有些出乎楊九天的意料。
吉田木一眯眼盯著蘇武說道:“你又是什麼人?”
顯然,他也害怕得罪了得罪不起的大人,至於楊九天,他本就沒有放在眼裡,當然,主要還是因為他不認識楊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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