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領頭武者的這番話,寧月險些吐出一口,直呼從未見過如此厚無恥的傢伙。
寧月咬牙切齒,並且將自氣息釋放到了極致,對領頭武者怒道:“古武界裡的任何東西,並不是誰先發現就是誰的。”
“更何況此地是遠古蹟,這裡的寶,誰先得到才是誰的。”
“而且也沒人能證明,是你們先發現,此地剛剛本沒有武者來過的痕跡,說明你就是在撒謊,之前本沒有發現這株靈草。”
“現在,請你們立即離開此地,不要打擾我們。”
領頭武者的臉頓時沉無比,他也不裝了,臉上再也沒了之前的和悅。
領頭武者沉聲道:“小師妹,這恐怕不合適吧?”
“我倒是覺得,你們應該離開這裡,不要影響我們摘取靈草。”
寧月上前一步,冷聲道:“我們如果不離開呢?怎麼?你們難道還想搶不?”
“之前,是楊大哥太仁慈,才留了你們一命,我勸你們不要作死,趁我楊大哥還沒有徹底暴怒之前,請離開。”
領頭武者見楊九天一言不發,反而是寧月一名子和他們爭論,他們心中也有了猜測,認為楊九天是慫了。
畢竟,傳聞中楊九天囂張跋扈,一言不合就要手殺了敵人。
但是他們之前見到楊九天的時候,楊九天就不敢多管他們的閒事兒,眼看著那對青年武者求,楊九天都不願手,而是立即離開。
此時,面對他們這般試探的挑釁,楊九天依舊一言不發,站在原地沒有毫要手的樣子。
他們更加斷定,楊九天是沒膽量對他們手。
一時間,四名武者的自信心棚。
寧月見四人越來越作死,憤怒到了極點,雙拳握在一起。
這時,領頭武者的目再次看向楊九天:“楊師兄,你這小師妹無理取鬧,但我覺得,你應該不是這種不講道理的人吧?”
“這畢竟是我們先發現的,它就應該屬於我們,並不是我非要與你作對。”
“不如這樣,這周圍的奇談靈草,你們隨便摘,要多摘多,我只要這一株紫的就行。”
楊九天頓時冷笑一聲,這傢伙簡直就是把他當做傻子糊弄。
這周圍雖說遍地靈草,但是沒一個有用的,唯獨這一株紫寒草最珍貴。
楊九天看上的東西,可是從來不會輕易讓給別人的。
更何況,是眼前這些三番五次作死的傢伙。
楊九天一臉輕蔑,對領頭武者說道:“我也只要這一株紫的,其它的全部賞給你們了。”
見楊九天竟然是這幅態度,領頭武者頓時怒了,對楊九天的語氣也冷了起來,帶著一濃濃的威脅氣息。
“我尊重你,你一聲楊師兄,但這並不是說我們怕你姓楊的。”
“我現在沒心和你手,我勸你最好不要惹我,否則我保證,你和你邊這兩名子,無法承我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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