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對方的問詢之話,在熔爐中,這已經為了一種“正常”現象。
事實上,如今在這裡最流行的打招呼方式,往往是這樣的——“你還活著,太好了。不過你這張臉有點陌生啊,我得適應一下。”
戰爭的殘酷,早已讓活著為一種奢。
哪怕殘缺不全,只要還能換上一“能用”的,就已經算是幸運。
林恩看著那道逐漸靠近的影,終於確認,對方正是自己記憶中的索尼婭。
雖然模樣已經大不如從前,但那悉的神態與氣質依然未變。
“好久不見,索尼婭,魔藥園歡迎你的迴歸。”
林恩張了張,最終只能說出這樣一句簡單的話。
然而,索尼婭的回答卻讓他大為意外。
只見搖了搖頭,語氣輕鬆卻堅定地說道:
“我只是回來變賣點積分,等會兒還要回戰線上。”
林恩聞言不一愣,目從索尼婭滿是疤痕與合痕跡的上掃過
,心中充滿了複雜的緒。
他幾乎以為,對方的腦袋在戰場上了重創,修補時出了問題。
全上下都修補這樣了,足以見證戰爭的危險,但對方竟然還要主回到戰場?
似乎看出了林恩的疑,索尼婭輕笑一聲,眼中閃過一抹執著與瘋狂的芒,說道:
“戰爭是我們的機會,不要錯過。如果你還想為正式巫師,去領略那個領域的好與奇蹟,就必須抓住每一次機會。”
抬起那隻假肢揮了揮,語氣中帶著幾分淡然的釋然:
“凡胎,不過是區區俗罷了。為正式巫師之後,的修復與更改都只是小事。”
這話不無道理。
事實上,對於大多數巫師而言,遠遠比不上神與靈魂來得重要。
除了數的巫師、專注於研究的脈巫師,或者某些對改造有特殊需求的巫師,大部分正式巫師都對自己的外貌毫不在意。
甚至有些巫師劍走偏鋒,徹底捨棄,以純粹的靈魂存在,開闢出了一條截然不同的巫師修行道路。
在林恩所在的熔爐勢力,這種現象更是司空見慣。
這裡是黑巫師的地盤,大部分巫師都專注於偏黑暗的研究方向。
因此,他們的外貌——如果還稱得上“外貌”——往往不敢恭維。
不能說他們長得醜,準確來說,他們的模樣更偏向於“恐怖”二字。
或許是畸形的融合,或許是怪異的拼接,總之,他們的形象往往令人不寒而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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