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筆書聖眸底的金墨痕微微一，他輕輕頷首，算是默認了。
“他確實是個異數。”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罕見的慨，
“巫師議會總部把他扔到南域時，他不過剛踏進輝月門坎，展現雷霆手段平息了黑巫師和白巫師的子。可時如刀，歲月無，他竟後來居上，把你我都甩在了後。”
每一位輝月冕下，都是從億萬小巫師裡殺出來的路。
正式巫師？不過是塵埃。
巫師文明的文明本源，每一息都能孕育出千上萬備三級大巫師資質的苗子。
晨星巫師算中堅，可文明本源照樣能批次澆灌出極境的種子。
唯獨輝月，七級之境，已是文明本源也無法打包票的東西。
它不再是資源堆砌，不再是機緣堆迭，而是無數個“萬一”迭加出的奇蹟。
每一個輝月，都是獨一無二的裂痕，撕開了巫師文明的規則邊界，因此才擁有那近乎特權的地位。
“不提他了。”遨天之煞搖了搖頭，紫火重新在指尖跳躍，
“如今他多半卡在某個關鍵節點，怎麼找也不著影子。等他主歸來，怕是要讓咱們所有人都看瞎眼。”
話題重新落回眼下。
“真正棘手的，還是裂谷深的麻煩。”他聲音一冷，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對方下手幹淨，可我們還是過巡界大陣，抓到了一些蛛馬跡。”
頓了頓，他目如刀：
“不論隕星議會，還是古神文明的舊日支配者，都只是幌子。真正掀起這場子的源頭來自諸神文明。”
“準確地說，是那位黑暗神莎爾。”
最後一個名字落下，象一滴墨滴進清水，瞬間在二維與三維的界暈開一圈漆黑的漣漪。
金筆書聖沒有立刻回應。
他只是微微抬眸，金墨痕在瞳孔深緩緩鋪開，象一張正在書寫的殘頁，墨痕卻越來越淡。
黑暗神莎爾。
一個名字，就能讓諸天萬界許多存在脊背發涼的存在。
對巫師文明而言，是徹頭徹尾的天大麻煩，實力深不可測，幾乎不死不滅，行事全憑一己之興，完全不把文明層級、規則秩序放在眼裡。
說是諸天最大的攪屎，一點都不誇張。
可諷刺的是，在諸神文明部，同樣是個讓人頭疼到發瘋的禍害。
上一次，兩大高階文明差點全面開戰，就是因為。
那時莎爾當著巫師議會與萬神殿的面，強行出手，撕開了一道足以引文明衝突的裂口。
最終雙方都沒有真正撕破臉，主要還是諸神文明那邊低頭，給了屁，勉強把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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