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程毅覺得稀奇極了,要知道,帝都城一直傳聞傅家太子爺清心寡慾,不近,更是避人如蛇蠍,到現在這個年紀邊都沒有出現過一個人。
現在,他們看到了什麼,葉黎初居然跟他走在一塊,而且看樣子,兩個人是準備去這家餐廳吃飯?
難道,傳言半分不可信?
“三爺,看來向來不近的傅家太子爺,有朝一日也會破例,葉黎初倒真是有本事。”
聽到助理的話,寒連銘一張俊臉更是沉的可以滴出水來,“葉黎初這個人,我前些天還在為之前聽了葉安淺的話誤會而到愧疚,沒想到兩個人半斤八兩,都是一路貨。
妹妹為了陷害姐姐不惜勾釣班裡的那些個蠢貨男生,而姐姐更是不知廉恥,上一次在酒吧跟江翎白不清不楚,拒絕我的好意,現在不過一個月的時間,就將傳言不近,清心寡慾的商界奇才傅聿川拿下來,我真是小看了。”
寒連銘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般生氣,在他的眼裡,他覺得葉黎初就應該安分守己待在學校還有葉家才對,而不應該每次偶然遇到,都是跟其他男人在一塊。
葉安淺之前犯下的那些過錯,他可以原諒,畢竟他們兩個人已經訂婚,他也不是小氣的人,他自認為很有度量,所以他才答明天晚上那樣重大的商業聚會帶葉安淺一起過去,讓見見世面。
想到這裡,寒連銘眉頭一皺,那樣的宴會,傅家也是會參加的,而傅聿川作為傅氏總裁,更是不例外,所以......明天晚上他的伴,會是葉黎初?
程毅覺得寒連銘說的不無道理,上次他收集到那些葉安淺陷害葉黎初的資料後,也愧疚自己冤枉了對方,現在看來,本就沒有冤枉,姐妹倆都心思不單純。
“那三爺,我們現在要走了嗎?”程毅問,原本他們是來這家餐廳隔壁的珠寶店的,只不過出來時便看到了葉黎初還有傅聿川兩個人走在一起。
現在知道葉黎初的秉,他們也不好做什麼,畢竟,真正跟三爺有婚約的人是葉安淺,他們也不好去阻攔什麼,就是不知道葉先生還有陳士曉不曉得兒已經榜上了傅爺這棵大樹呢?
寒連銘想要讓程毅驅車離開的,但心裡有一個聲音告訴他,進去,看看葉黎初還有傅聿川兩個人到底在做什麼,舉止是不是已經親到了人的程度,還是說,其實這只是個誤會,偶然,兩個人並沒有在一塊。
寒連銘有些煩躁,不知道心裡這道聲音是為了什麼,但他就是該死的......妥協了,他順著自己心底裡的聲音來,“打電話給周玫玫,就說上次公司聚會上的表現很好,雜誌封面的效果也不錯,今天晚上請吃飯,地點就是這家華蘆餐廳,讓半個小時之趕到。”
程毅聽到寒連銘這安排,都傻眼了,周玫玫什麼時候奪得三爺青睞了?不過一個藝人而已,雖然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那周玫玫一直在打三爺的主意,但自己老闆都這樣說了,他也就只有照做的份,“是,三爺。”
有了進去餐廳的理由,寒連銘心裡鬆了一口氣,他讓程毅在外邊等著周玫玫,自己則整理了下前的領帶,一張臉冷了幾分,葉黎初愚不可及,看到任何一個大款就迫不及待撲上去,作為妹妹的未婚夫,他便心善一些,看看能不能將拉回正軌。
進了餐廳,他的目在一樓找尋葉黎初的影,沒有看到,只好坐著電梯上了二樓,還是沒有,最終,在三樓一靠窗的位置上看到了他們,沙發椅,周邊是製造氣氛的一束束花朵,這高檔餐廳的三樓區,最是人化,鮮花,悠揚悅耳的輕音樂,和的吊燈,打亮著葉黎初那雙盛滿星河的眸子。
而傅聿川就坐在葉黎初對面,兩個人不知道聊到了什麼,葉黎初角上的笑容就沒有停過。
看到這一幕,寒連銘眉頭皺的可以夾死一隻蒼蠅。
這個水楊花的人!
他想把餐位定在兩個人右手邊的那個位置,兩個位置之間有擋板還有鮮花遮掩,最適合不過,但那裡一對小卻剛剛坐下,佔了他想要的位置。
他便親自去找了這家餐廳的經理,沒有什麼事是金錢辦不到的,不過一會,經理就將那對小安排在了其他地方,並送上了一束玫瑰花,表示歉意。
經理很會做生意,這樣子,既能答應下寒連銘的請求,也不會得罪客人。
寒連銘走到位置上坐了下來,因為沙發靠背很高,周邊又有鮮花遮掩,葉黎初還有傅聿川本看不到寒連銘這一邊。
寒連銘喚來服務員點了幾樣菜,就看著手錶,周玫玫還有十五分鐘的時間。
傅聿川夾了一塊糖醋里脊到葉黎初碗裡,“這家餐廳的糖醋里脊還有剁椒魚頭都不錯,你嚐嚐。”
“謝謝。”葉黎初夾起一塊咬了一口,慢慢嚼著,“嗯,真心不錯。”
“喜歡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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