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時間全部都看向夏如笙。
“咚”地一聲。
就在夏如笙泣著準備說出真相的時候,急救室的燈忽然滅了,陸斯昂一個箭步衝到門口,看見醫生急忙問:“怎麼樣了?沒事對不對?一定會沒事的……一定會沒事的……”
陸斯揚著他的肩膀讓他冷靜。
醫生說:“病人的況的確很危險,病人患有先天心臟病,又被人注了容易引起危險藥,要不是服藥和送院及時,後果肯定不堪設想,病人現在還沒離危險,需要在重症監護室觀察一段時間,家屬去辦手續吧。”
陸斯昂驚得猛地倒退幾步。
先天心臟病!
他怎麼不知道言兒有先天心臟病!
夏如笙同樣很驚訝,但其實早就猜到了一些。
“現在能進去探視嗎?”陸斯揚問。
“可以,但是最多兩個人,時間不要超過十分鐘。”醫生叮囑說。
陸斯揚接過護士遞來的兩套無菌服,分別給了陸斯昂和夏如笙。
等兩人進去之後,他又單獨給封源使了個眼,封源會意,點頭離開。
ICU。
李言兒上著各種儀,夏如笙靜靜的看著,眼睛裡沒有了淚意,取而代之的,是越來越濃厚的恨意!
剛才雖然沒有說,但真的知道是誰下的手!
那個通知的人不是別人,而是秦疏!
秦疏一直派人盯著蘇溪的一舉一,所以才會無意間撞見這件事!
要不是秦疏通知得及時,李言兒不僅清白保不住,恐怕連命都會沒了!
“言兒,你能聽見我說話嗎?”陸斯昂輕輕握著李言兒的手,臉上早已經沒有了往日的囂張霸道,而是夏如笙從未見過的溫。
夏如笙看著他,忽然問:“陸斯昂,你真的言兒嗎?”
其實的心是肯定的,如果他不言兒,何必用一紙協議將限制在邊?更加不會為了言兒而放棄了外面的大片森林。
陸斯昂的手微微抖了一下,他可以說不。
可是他騙得了別人,卻騙不了自己。
“我,七年前,我就上了,這七年,我也一直著。”
夏如笙嘆了口氣,說:“可是不你,或者……是你讓不敢你。”
陸斯昂抬頭看了夏如笙一眼。
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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