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種只有他能知到的細微波，開始在耳醞釀。
許清川看著蘇霖的眼睛，點了點頭。
“警……我承認，確實……確實只有孟懷，他每次來都要求我開收據。”
“他……他確實是個很奇怪的人。”
蘇霖的耳平靜無波。
這句話，許清川沒有撒謊。
他微微頷首，換了個角度繼續發問。
“許清川，你是中醫專業科班出的嗎？”
許清川連忙回答。
“是的，警。”
“我畢業於省中醫藥大學，學的是針灸推拿專業。”
談到自己的專業領域，許清川的語氣明顯穩定了一些。
蘇霖示意他繼續。
“那我們來詳細說說，今天你給孟懷治療的過程。”
“從他進你診所門開始，一步一步，不要任何細節。”
許清川努力整理了一下有些混的思路。
“下午兩點左右，孟懷推開診所的門進來了。”
“他說頭痛又犯了，特別是左側太那個位置，一陣一陣地跳痛，很難。”
“我讓他先在診療床邊坐下，仔細詢問了一下他的病。”
蘇霖在本子上記錄著。
“都問了些什麼？”
“我問他最近的睡眠怎麼樣，有沒有覺到什麼緒上的力，頭痛的時候會不會伴有噁心嘔吐之類的症狀。”
“他說他最近睡眠很不好，經常失眠，而且覺力確實很大。”
蘇霖點了點頭。
“據他的這些描述，你的診斷是什麼？”
“據他的症狀來判斷，這屬於典型的張頭痛。”
“而且也是他的老病了。”
許清川說到專業容時，語速明顯加快了許多，條理也清晰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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