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為國的臉瞬間變得煞白。
“蘇隊，您…您這是什麼意思？”
他不自覺地坐首了，扣住面前的搪瓷茶杯。
杯中的茶水，漾起了一圈圈漣漪。
“目前所有證據都表明，這是一起再明顯不過的自殺案。”
他試圖維持鎮定。
“如果不是自殺，那室要怎麼解釋？”
蘇霖打斷了楊為國的話。
“楊隊，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本不是從自己家裡墜樓的呢？”
楊為國猛地瞪大了眼睛，微張，像是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
“如果有人在外面，用某種方式，比如藥，讓失去意識。”
“然後，將從其他地方推下，再巧妙地偽裝從自己家中墜樓自殺的假象呢？”
楊為國腦子裡“嗡”的一聲，驚雷在耳邊炸響。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反駁。
“這…這不可能！”
“高啟勝和劉玲，他們可是親眼看到從十二樓墜樓的！”
“而且！家裡的門是從部反鎖，防盜鏈也好好地掛著，這明明白白地說明，肯定是在自己家中墜樓的啊！”
“要不然，那防盜鏈怎麼解釋？！”
楊為國因為激，聲音都有些變調。
蘇霖嘆了口氣。
“楊隊，卷宗裡寫得很清楚，高啟勝和劉玲當時是在十一樓的臺。”
“從十一樓向上看，目睹一個人影從十二樓墜落。”
“夜深沉，加上突如其來的驚嚇，真的能百分之百確定，那個墜落的人影，就是陳雨萱本人嗎？”
“或者說，從法醫學的角度來看，一個人從十二樓墜落，和從十一樓墜落，最終呈現的檢結果，又會有多大的區別呢？”
楊為國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推論背後所指向的可怕事實，讓他到一陣頭暈目眩，險些站立不穩。
他的翕著，好半天才發出嘶啞的聲音。
“蘇隊…您的意思是…當天晚上，有兩個人…墜樓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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