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很快結束通話，方振國抬起頭，神有些複雜地看向唐正。
“我兒也在門外，想進來談談。”
唐正愣了一下，隨即搖頭，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笑。
“今天是怎麼了？讓進來吧。”
片刻後，方雨晴走進了辦公室。
與唐妙語的急切和狼狽截然不同。
方雨晴穿著一剪裁得的深職業裝，黑亮的長髮一不苟地束在腦後。
臉上是如常的清冷平靜，步履從容不迫。
先是向唐正微微點頭致意，然後才站到自己父親面前，首接開門見山。
“唐廳長，方總隊，我有重要況彙報。”
的聲音冷漠又專業，聽不出任何個人緒。
“關於蘇霖警的任務適應評估。”
唐正挑了挑眉，示意繼續。
“請說。”
“我有理由懷疑，蘇霖警患有發作睡病。”方雨晴像是在陳述天氣。
“幾天前，我親眼看到他在駕駛車輛時，眼睛突然閉上，陷短暫的睡眠狀態。”
這句話剛出口，唐正和方振國幾乎是同時換了一個充滿震驚的眼神。
方雨晴彷彿沒有看到他們的反應，繼續用那毫無波瀾的語調說道。
“據我的判斷，這符合發作睡病的典型症狀。”
“這種疾病在力大、神高度張的環境下，發作機率會大大增加。”
“如果他在執行臥底任務期間突然發作，後果不堪設想。”
唐正微微似乎在回味著這句話，輕輕敲了幾下桌子。
隨後沉思片刻，目變得前所未有的嚴肅，他盯著方雨晴。
“你確定自己看到的是疾病發作，而不是普通的疲勞打盹？”
“我不能百分百確定，但上學時，我對醫學知識和各類症狀有過研究。”方雨晴的語氣依然冷靜得可怕。
“那種突發的、不控制的睡眠狀態，與普通疲勞有明顯區別。”
方振國沉了許久，終於開口。“如果這是真的，確實需要重新評估。”
“臥底任務中，一秒鐘的失神都可能致命，更何況是完全失去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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