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時前。
追悼會剛剛結束。
秦耀輝的手機響了。
螢幕上跳著一行字。
【未知號碼】
他首接按了結束通話。
可沒過兩秒，鈴聲再次固執地響起。
還是那個號碼。
秦耀輝皺著眉，再次結束通話。
第三次。
鈴聲第三次響起，跟他較勁一樣。
秦耀輝的火氣“噌”地一下就上來了。
他一把抓起手機，劃開接聽鍵，幾乎是吼著把手機湊到耳邊。
“喂！”
電話那頭，似乎被他這聲怒吼鎮住了，有那麼一瞬間的沉默。
接著，一個試探的聲音，傳了過來。
“秦隊？”
秦耀輝所有的作，都在這一刻凝固了。
他舉著手機，整個人像一尊石雕。
幻覺。
一定是幻覺。
這幾天沒睡好，悲傷過度，出現幻聽了。
他這麼告訴自己。
“你是誰？”他的聲音有些幹。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輕微的，無奈的嘆息。
那聲嘆息，秦耀輝太悉了。
是那個小王八蛋每次解決完一個棘手難題後，都會發出的標誌嘆息。
“秦隊，是我啊，我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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