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霖的聲音過擴音傳了回來。
“報告陸，我什麼也沒做。”
“我一進來，他就突然發瘋了。”
“我懷疑，可能是你們之前的疲勞戰和心理攻勢，剛好達到了一個臨界點，由我這個他最恨的人出現作為引點，導致他神徹底崩潰，產生了強烈的瀕死幻覺。”
這個解釋……
聽起來似乎有那麼一點道理。
但是！
在場的所有人，有一個算一個，誰信啊？！
兩天兩夜都沒崩潰，你一進去十秒鐘就崩潰了？
瀕死幻覺？
幻覺能讓生理資料飆到差點猝死？
你騙鬼呢！
可偏偏，他們找不到任何證據來反駁。
監控顯示，蘇霖確實什麼都沒做。
“陸，現在怎麼辦？”馬宏達有些拿不定主意。
陸鋼強行下心頭的驚濤駭浪。
“老馬，李教授，你們進去。”
“蘇霖，你們三個一同審訊。”
他不能再讓蘇霖這個不可控的變數單獨待在裡面了。
天知道還會發生什麼離奇的事。
陸鋼喝了口水。
他轉頭，看向旁的陳建和王景軒。
“你們市局這個刑偵隊長……到底什麼況？”
王景軒的角了，想說什麼，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怎麼形容呢？
從他認識蘇霖的第一天起，這小子就沒正常過。
陳建倒是顯得鎮定一些，他拍了拍陸鋼的肩膀，嘆了口氣。
“陸，別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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