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一直吃老本,也不是個事兒,總得弄點營生,才好,起碼得讓娘和凌伯伯有點穩定的收,日後,還可以攢了錢,送小凌陌去私塾讀書。
但是,弄點什麼好呢?
最關鍵的是,不管弄什麼都得本錢,這空間裡錢倒是不,但是都是一些紅票票啊,在這古代就是廢紙許多張,本不管用啊。
煩躁的撓頭,床都快被搖塌了。
突然,腦殼裡靈一閃,一個猛子從床上紮起來。
記得好像給空間扔過很多銀飾來著,把它當了,那不就是錢了嘛。
於是,開始在空間裡翻找了,翻了半天,終於在空間一角找到了那堆銀飾。
將那堆銀飾翻找出來,打算明天找個地兒當了,先弄點本錢。
對了,空間裡還有撲克牌,飛行棋,麻將,明天都可以去賭坊拿去做易啊。
天吶,記得空間裡還有好多給敏敏存的小說來著,開個書閣,那妥妥賺錢啊,可真是太聰明了。
唐悅高興的想著自己的賺錢大計。
臨睡覺前,還在興的翻著空間,看看有啥能賣的。
以至於晚上睡著了還做著發財的大夢。
唐悅第二天一早吃完飯,和小凌陌玩了一會兒,才出門去。
徑直走向了賭坊,這是的第一站。
剛準備進去,結果被門口的護衛給擋住了,“小娃娃,這不是你能進的地兒,趕離開。”
唐悅沒有一點不悅,本來就不大,人家攔也是理所應當。
歪了歪頭,糯糯的開口,“護衛哥哥,我是來找我爹爹的,他是這家賭坊的老闆。”
護衛頓時懵了,他家老闆才二十歲,哪裡來的這麼大個娃?
關鍵他家老闆還沒有媳婦呢,難道是風流債?
他有些結的開口,“你……你有什麼憑證沒?”
唐悅為難的扁了扁,看上去都快要哭了,“護衛哥哥,我是爹爹在外面留下的孩子,他……沒有給我留下憑證,但是護衛哥哥,我真的沒有騙你,我娘說了,我爹爹就是這長樂大賭坊的老闆。”
護衛覺得,這小孩子也沒有可能說這麼大個謊,於是就帶人進去了,將唐悅帶到了管事面前。
護衛對著正在喝茶的管事說,“管事,咱們門口來了這麼個小娃娃,說……說是……是咱們老闆的孩子,您……要不看看,”
管事一口茶噴了出去,什麼東西,娃娃?還是老闆的娃娃?
誰不要命了,敢做這種事兒。
他低頭看了看護衛手裡牽著的唐悅,也,還,怪可的,這眉眼是有點像他家老闆哈,難道老闆真在外面有人了?
他一時也拿不定主意,就開口問,“小娃娃,你知道你爹爹什麼名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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