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令拍了一把驚堂木,開口問,“管家,我問你,你說是唐姑娘綁了你家老爺,那麼是何時何地綁的?”
“是……是……”
“是五天前,我家老爺巡查完店鋪,回家的路上被綁的,”大夫人道。
唐悅就見不得大夫人這麼冷靜,一個功的男人背後必然有一個強大的人,那麼一個變態的背後,必然是另一個變態,手打斷大夫人,“等一下,既然大夫人這麼清楚的回答,我想,縣令大人想必不介意一個一個審問吧?”
縣令:“唐姑娘說的是,來人,將管家先帶下去,我一個一個審問。”
“是,大人。”
管家被帶下去了,堂上只剩躺在一邊的王苟,和大夫人及其丫鬟。
“王夫人,我問你,王苟平時巡查店鋪會不會帶護衛?”
大夫人現在掌心全是汗,在理後院的事上可能得心應手,狠辣果決,但在這裡,明顯了怯,哪裡還敢答,只能如實說出,希管家能機靈點。
大夫人看了看半死不活的王苟,閉著眼說了一句,“回大人,會帶。”
“那你說說,王苟被綁的那天,他帶了多護衛?”
“他……他沒帶護衛。”
“為何不帶?”
“老爺走的匆忙,便沒帶。”
“那管家有沒有跟著去?”
“管家那天是跟老爺在一起的。”
縣令了鬍子,才繼續問,“那為何管家安然無恙的回家了,而王苟卻變這個樣子?”
“這……這我也不知為何。”
“那當日你們錢的時候,為何不把人換回來在給錢?”
“我……我當時不在場,我並不知曉。”
“那當時還有誰在場?”
“只有管家一個人去了。”
“為何不派人和管家一起去,據我所知,那管家上沒有武功吧?”
“這,是……是那綁匪要求讓管家一個人去的。”
“嗯,行,你先下去,我再審問管家。”
大夫人被人帶下去,和管家而過,話都來不及搭一聲。
管家被押上去,縣令又將剛才的問話重新問了一遍,結果是截然不同,所以,此案到此就有結果了。
王家的事兒總有幕後兇手,但,今日的審問結果表明,不可能是唐悅他們三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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