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賭,還討論別人,心裡對自己沒點數啊?”
“有那閒工夫,心心自己吧?”
“回家照照鏡子,瞅瞅你們一個一個眼眶深陷,滿眼,乾裂的醜樣,還好意思笑我哥,你們再笑,小心我哥給你們斷子絕孫……”
段譽本來氣的要命,結果被唐悅叭叭叭,叭叭叭,這麼一頓輸出,消了大半的氣瞬間變為了一臉寵溺的看著唐悅。
他也不怕這群糙老爺們撂挑子走人,賭徒賭徒,不癮怎麼可能天天來賭,就算今天不來,明天也會來。
唐悅一口氣罵完,歇了一下,又開始誇段譽:“就瞅瞅你們那死人樣,跟剛從墳裡蹦出來的骷髏架子似的,有空多學學我哥,你瞧瞧這,玉樹臨風,風度翩翩,氣宇軒昂,家財萬貫,”
“你們就說,人家手裡抱只玩偶怎麼了?比起你們這群吸家人鮮的螞蟥可好太多了,”
“再說了,這玩偶世間僅此一個,你們想有還沒得買呢,一個個在那裡跟長舌婦一樣,越說越不像樣,越說越噁心,”
甚至還聽到有人說,段譽這種小白臉就應該在男人底下承歡,這些爛賭徒,簡直噁心了。
“張是用來吃飯的,以後不會說話,就把閉上,好好賭你們的錢就得了,聽到了嗎?”
那些賭徒這輩子可能都沒有被這麼罵過,畢竟男人在家裡,是頂樑柱的存在,即使是賭徒,這種地位也是不可撼的。
有些噁心的人被這麼個小姑娘罵,不服氣,上來就想扇唐悅。
唐悅看著近在咫尺,“勇氣可嘉”的糙漢子,本不懼。
本來就要跳起來給他腦殼一腳,讓他清醒清醒來著,卻被後的段譽拉了個踉蹌。
納悶的看著段譽:“你幹嘛呀,我能對付的來。”
段譽眉眼寵溺的拍了拍唐悅的小腦瓜,言語道:“不用你手,這裡可是我的地盤,我還能讓一群爛泥給欺負了,站好看著,我是怎麼理的。”
“哦,”唐悅鼓了鼓,乖乖站在一邊。
段譽緩緩的轉過,周的氣息陡然一肅,他眼神凌厲的掃了掃這群口無遮攔的賭徒,語氣冰寒的開口:“各位,很喜歡八卦是嗎?”
“很想知道,我是不是在男人下承歡的小白臉是嗎?”
段譽的問話,無人回答。
說實話,唐悅認識段譽那麼多年還沒見過段譽真正的生過氣呢,原來,小說裡說的那種王霸之氣是真的存在。
在一邊認真的學著段譽的神態,希自己以後也能這麼牛哄哄,有這麼攝人的氣勢。
段譽看著不說話的眾人,挑了挑眉,對著樓上看熱鬧的管事喊了一句:“劉大錘,帶點人下來,再看熱鬧,腦殼給你掀了。”
看戲的劉大錘不由自主的了有些發涼的腦袋,才回道:“是,老闆。”
管事在樓上將打手全部集結完了以後,就帶著烏央烏央的一群壯漢子走下了樓梯,圍住了整個賭場。
門外的護衛聽到自家老闆是真生氣了,也趕忙將賭坊的大門一關,站在外面當好守門人。
“來吧,大家都是賭徒,就應該知道,賭場的規矩。”
段譽說完,掃視了一圈眾人,指著剛才想要對唐悅手的那人問道:“你什麼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