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摳鼻大漢了道:“喲,小娘們,你陪哥幾個睡一覺,我們就放過他們三個,如何?”
“你……登徒子,”唐如花被說的子微微抖。
那摳鼻子的老大不屑的將腳踩在凳子上,晃了晃手指說:“錯,我們可不是登徒子,我們是這條街上的老大,你們乖乖的將保護費出來,不就好了嘛,非得和我理論,那的不行,我們只能來的了,是吧,兄弟們?”
那摳鼻子的小弟哈哈的應和:“就是啊,在這條街上,我們就是最大的,別說保護費,睡了你,誰又能說什麼,哈哈哈!”
唐悅聽著這些不著調的話,挑了挑眉,這是快點出手啊!
一旁的君凌陌和沈之韞也攥了手。
凌一從一邊走到唐悅他們跟前,拍了拍唐如花的肩膀,才說:“幾位爺,不是我們不,是你們要的太多了,一千兩,這我們本拿不出來啊。”
“放屁,你們這鋪子開了三年,天天滿座,怎麼可能沒有三千兩,我看你們就是不想給。”
“幾位爺,我們只是這店裡的夥計,這裡每月賺的錢,我們都會按時送給老闆,所以,我們真的沒那麼多錢。”
凌一在努力的和那幾個混混渦旋。
試圖讓他們離開這裡。
一旁的大牛和柱子看著在唐如花後直給他們使眼的唐悅,微微嘆了口氣。
這個家,沒他兩得散! ! !
話說,這群混混實在太不長眼了,直接手就好了嘛,說那麼多幹啥。
搞得他們小老闆想手,都沒理由。
最後還得他倆這個工人往起挑事兒。
大牛和柱子對視了一眼,然後默契的擼了擼袖子,拿起那大盆一樣的碗,就朝著那幾個鬧事的混混衝了過去。
好傢伙,有了這兩人的加,一下子店裡就發生了混戰。
凌一見勸說不開,也立馬上去幫忙,唐如花讓唐悅他們躲著,一個人拿起一旁的掃把衝了上去。
唐悅,君凌陌,沈之韞三人打了個手的手勢,就一人挑了一個混混就開始錘。
唐悅選的是那個摳鼻子老大,誰讓他剛才對娘說話來著。
看著在手底下來回躲閃的老大,嗯,還是有點子功夫在上的。
不過,不多。
隨手在桌子上拿了個托盤,懟著那老大的臉就開始咔咔咔一頓拍。
賤就該拍。
那老大被唐悅拍的齜牙咧的,連忙一個矮躲過下一拍子,怒聲道:“打……銀……噗……打臉,你……噗……醬……唔……德。”
唐悅了手裡的托盤,預計還能來好幾拍,才回道:“我不講武德?我一個八歲的娃娃,和你半截黃土的醜講什麼武德?”
“腦子沒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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