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啦,你徒弟我什麼時候小氣過,再說了,這次的經費還沒有花完呢。”
“好好好,我知道了,你快去忙吧,我也要去幹活了。”
林海說完,也沒管唐悅離沒離開,將自己上的大刀往背上一背,懷裡抱著一大包銀子,啾的一下,就跑的沒影了。
唐悅看的是目瞪口呆。
胡梅窘的捂了捂臉,有時候,覺得林海是真丟人啊。
這個男人,現在換,還來得及嗎?
“師孃,等會兒出去了,記得狠狠的宰教頭一頓,這個機會可是機不可失,時不再來的喲。”
唐悅收了收看林海的表,單手撐著下,像是沒看到胡梅的害,轉頭笑眯眯的給胡梅建議。
胡梅放下了捂臉的手,微紅的臉頰上帶著的笑意。
“你個小丫頭,那花的可不就是你的錢嘛,哪有人這樣散財的。”
“嘿嘿,師孃,我只是說,給教頭報銷,但報銷的錢給誰,還不是我說了算嗎,這不正好,可以詐一詐教頭的私房錢。”
胡梅:……這風小棉襖。
要是讓大海知道了,估計這小丫頭三天下不了床。
不過,很喜歡,給誰風管不著,但給,那是妥妥的心。
“好,那我今天就聽你的,給他狠狠的花一把。”
“嗯呢,師孃,給他把底都花掉。”
唐悅手,稽的指了一下屁。
胡梅被逗得開心大笑。
路過的齊晨,聽到裡面兩人的對話,默默的為林海點了一盞蠟。
唐悅和胡梅聊了一會兒,便離開了。
去大概的視察了一遍鋪子,翻看了一下賬本,又去鄭胖胖的服店溜達了一圈。
此時,鄭胖胖正舌燦蓮花的推銷自己的產品呢。
“這位姑娘,我給你說,你穿這件服,簡直絕了,瞧瞧這小蠻腰,細若拂柳,再看看這服的,給你襯的白貌…………簡直就是天國!”
唐悅聽了兩耳朵,便自顧自的進了店鋪,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坐在凳子上靜靜的繼續觀看鄭胖胖唾沫橫飛,不要臉的好話一籮筐的往外飈。
倒也不是說他說的有錯,只是太誇大了,看著那姑娘,被誇的臉都快紅翻天了。
最關鍵的是,那姑娘換一件,他誇一件,詞兒都不帶重樣的,唐悅還是第一次,發現鄭胖胖有上口秀的潛質。
鄭胖胖在那兒忽悠了半天那小姑娘,那姑娘猶豫了半晌,最後還是都買了。
就這一位客戶,就給鄭胖胖賺了200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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