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便種吧,應該是家裡養了孩,給小孩吃的,”只有小孩才會這麼貪兒。
白小寶腦袋一歪:“啊,可是我之前不是給你講過嘛,有一次我聞到他家院子裡吃烤,我趴在牆頭看了好久,裡面本沒有娃娃,全是些半大小子,還有一個特別黑的,我從來沒有見過那麼黑的人,跟小黑炭似的,當時院子裡嘰嘰喳喳的,唯一一位,還是個滿頭白髮的老。”
“那個老你也見過,之前來給咱們送過桃花釀。”
“哦,是呀,”他忙著別的事,沒有空去調查旁邊的事。
白小寶點頭:“嗯嗯,就是那個,不過話說回來,那個送過來的桃花釀真的好喝,就是送的有些,還沒砸吧幾口呢,就被喝完了。”
想到那兩瓶桃花釀,他就饞的砸吧砸吧了一下,是真的香,帶著一些桃花的香氣,還有點桃子的果味兒,也不辛辣,微甜。
沈之蘊好笑的彎了彎眉:“你就是饞,如果想喝,一會兒去隔壁和買幾壇去。”
白小寶挑菜的筷子一頓,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我……我不好意思,萬一人家就那麼幾壇呢,而且,老人家釀酒,也不太方便。”
沈之蘊氣笑了:“不好意思,就別喝了。”
白小寶:“……不喝就不喝,快吃飯,你今天把這些菜要全吃,不然不準看書。”
“……知道了。”
聽到沈之蘊應承,白小寶得意的翹起,開始可勁兒的給他挑菜。
沈之蘊只是一個勁兒的吃,也不阻止。
桃花枝丫下的半半現的小屋,雖然廚房冷寂,但溫暖常在。
吃完飯以後,白小寶便去桃源酒肆給大廚子還碗筷食盒去了。
沈之蘊將白小寶送走,又換了袍,開啟房門,去隔壁院子了。
“咚,咚,咚。”
他手敲門,趙這兩天都在家裡,因為趙武回來了,這兩天,趙武都陪著,給講他在軍營裡的事。
老人家好久沒見孫子了,甚是想念,趙武這幾天幾乎只要眼睛一睜開,就能看見自家在自己面前晃悠。
乾脆,他晚上都睡到了趙屋外的小床上。
所以,現在聽到敲門的聲音,是趙武跑去開的門。
嘎吱!
門朝開啟,趙武瞧著眼前這個俊的跟神仙似的男人,眨了眨眼。
“請問,你找誰?”他好久沒回來,唐悅那臭丫頭從哪裡了這麼好看的朋友?
還是男的?!
沈之蘊瞧著趙武,心想這大概就是白小寶說的黑炭頭小子了,他友好的朝趙武微笑,語氣輕輕的,卻有一讓人融不進去的疏離:“我找這個宅子裡住的老,我想要和買點之前送給我們的桃花釀,我朋友很喜歡喝,所以,我便過來看看有沒有多餘的,可以賣給我,若是沒有,也不妨事。”
“哦~~,桃花釀啊,我們家很多的,你等等,我去酒窖給你搬兩罈子,”原來是鄰居,他還以為是那個臭丫頭的朋友呢。








